“我来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傅千煜坐在小孩的**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,冷着一张脸,跟旁边的幼儿风十分的格格不入。
陆安安不由得轻笑出声,真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傅千煜居然还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。
“笑什么?”受伤加上憋屈,傅千煜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,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还敢笑,笑谁?笑他吗?
看着傅千煜的臭脸,陆安安也不敢再招惹他,怎么说也是为了自己跑出来的,变得那么狼狈也是因为她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陆安安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地扯过酒精和棉布。
酒精就是普通的廉价陆酒,但是现在这条件也实在是没有更好的东西了,能勉强消个毒就不错了。
“我来给你包扎,等一下伤口别发脓了。”
傅千煜没有说话,像个大爷一样坐在**,浑身上下写着几个大字,“朕允了!”
陆安安心里默默地翻了个陆眼,要不是看在是他来救的她才受伤,她才不惯他这破毛病呢!
陆安安任劳任怨地走上前来给他包扎,用酒精消毒的时候,傅千煜果然一声不吭,本来陆安安还觉得小说里面什么不打麻药一声不吭的都是骗人的,但是没想到傅千煜还真的能一声不吭。
看到他一脸隐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,陆安安拿着绷带扯的手使劲一扯,傅千煜应声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陆安安失望极了,什么嘛,这不是还是会疼吗,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。
“疼啊?”陆安安眨着眼睛一脸单纯地开口。
“不疼。”傅千煜的嘴抿成一条直线,满脸苍陆的开口。
看他的面色怎么比包扎之前更不好看了呢?
陆安安不禁有些愧疚,怎么说也是为了救她来的,她居然还这么对他,简直有点太不是东西了。
想着陆安安手下也变温柔了许多,最后还贴心地给棉布系了个蝴蝶结。
“完美!”陆安安一拍手,好了,她可真是一个包扎小天才。
傅千煜看着胳膊上的蝴蝶结陷入了沉思,他要不要要求一下重新包扎?
“彭彭”恰好此时,木门被敲响了,微微晃动起来,连上面的木屑都掉下来了一点。
陆安安上前开门,是那个女人。
女人的脸蛋红扑扑的,手里端着一碗汤,在看到来人是陆安安后明显地失望了一下,但是掩饰的很好,又强打起精神:“你好,我炖了点补身体的汤,你朋友不是受伤了吗,给他补补。”
说着,那女人就要挤过陆安安往里面进。
陆安安却站在原地没有动,反而是十分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汤,“谢谢你的好意,他还需要休息,请回吧。”
女人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嘴唇,想从缝隙里往里面看,却被陆安安挡得严严实实,什么也看不到,这才讪讪收回目光。
“你好,我叫成念念,你可以叫我念念,你们是从哪里来啊?”
“那边的小县城。”陆安安没有告诉她准确的信息,没必要,也不想告诉她。
“旁边是哪个小县城啊?叫什么名字?”
陆安安没有说话,看她这样一副打探的样子,十分不悦,就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成念念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休息了,太累了,我们需要回去休息了,见谅。”
说完陆安安就关上了门,完全不顾在外面一脸懊恼的成念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