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还別说,广平侯府那事做的,要不是是侯府,我们啊,连礼都不想送过去!”
“你还別说,我还没见过哪家侯府只有两桌宾客的宴席呢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说完,一眾夫人都用帕子捂著嘴轻笑。
广平侯夫人听著那些閒言碎语,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。
她就是想著儿子扬眉吐气一回,想要把那个短命的孤儿踩在脚下而已。
不过就是跟杨婆子说不用那么好的墨水,谁知那杨婆子竟然直接用最下等的灯油墨汁去羞辱人啊!
害得侯府丟尽了脸面,她也被老夫人和老侯爷罚得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。
一想起这件事情,她都觉得膝盖疼!
“寒州,不必给面子!”
听到母亲的话,白寒州微微皱眉。
一想到上次的事情,白寒州心里就止不住的厌恶。
那般做派,简直就是噁心人!
“这,这是靖王殿下的火云枪!”
一个小將军的话,引起了百官的注意力。
“真是火云枪!就是不知道谷丰小子能不能舞出火云枪的威力来。”
“火云枪啊。。。当年靖王殿下就是用这火云枪取下的前任西南苗疆国主的首级。”
定远侯的这句话,让眾人都回想起了当年那个风光耀眼的战神。
“是啊。。。靖王府,也该有个能撑起来的武將了。”
就看这个谷丰,能不能撑起门楣。
演武台上,谷丰握著手上的火云枪,冷眼直视眼前握著剑的白寒州。
一对上广平侯府的人,谷丰心里的怒气就止不住的上涨,手里的火云枪也像是感受到他的怒气,发出嗡鸣。
“火云枪,认可了谷丰?”
眼尖的人瞧著那动静,心里止不住的惊讶。
“火云枪,认主了?”
宣平侯放下手中的茶碗:“不是认主,是同样有愤怒。”
说完,宣平侯看向广平侯的双眼,怒意深不见底。
见白寒州没有动作,谷丰眼底的怒气一再翻涌,提著火云枪直接快步上前刺去,直逼白寒州的咽喉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