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生不生气了?”
“生,谁叫你要笑我。”
“你要是还生气,我就抱到你不生气为止。”
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好了,我不生气了,你放开我。”
“真的不生气了。”
“不生气了。”
他轻轻地把她松开,她站了起来,朝着沙发那走去。
盛亦廷再次吃了几口,也跟着薛琉璃往那边去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薛琉璃靠在盛亦廷的肩膀上。
“对了,我问你一件事,你的名片的样式变了吗?”盛亦廷以这种随意的方式提起来,并没有让薛琉璃起疑心。
“没有,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我最近看到一张名片上有你的名字,我还以为是你的。”
“还有这个事情。”她倒是以为是谁盗用了自己的名片去骗人。
“你不要那么紧张我注意了一下,除了名字一样,其他的都不同。”
“那应该是同名同姓的人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
她坐了起来,一直推着盛亦廷坐过去一点,然后躺下来,头靠在盛亦廷腿上。
“舒服吗?”盛亦廷时不时地撩拨一下她的头发。
“你那天到底怎么回事?我打你电话的时候你都好好的。”盛亦廷还是问了。
犹豫了一会,薛琉璃还是一样的答案,说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晕倒了,醒来就看到你在我身边。”
“医生说你受到了刺激,过激才会晕倒。”盛亦廷只是急切地想要知道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对她造成了伤害。
“刺激,我也记不得了,一回忆,脑袋就受不了。”
“你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,我不能再让这些东西出现。”他护妻模式再次开启。
“这个生活中无处不在,没事的,可能这次就是凑巧。”
“你慢慢想,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告诉我。”
“嗯,你说有些事情想起来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她陷入了沉思,随口一说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想起什么难过的事情了?”盛亦廷知道肯定有事情。
“没有,一种记忆的力量正在牵引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