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电话那头的人叮嘱道。
只有把话说到最狠,才能没有牵绊和彻底死心。
恍惚见,似乎回到五年前,和楚砚他们无忧无虑的时候,可时过境迁,再也不能回到过去。
“小婉,你不是今天要请我吃饭?”楚砚打通了周婉的电话。
“没心情。”周婉收了收声音,尽量不让他发觉。
但那么明显,怎么可能不发现。
“你怎么了?你现在在哪?”楚砚很担心地问。
“我没事,没干嘛。”
“你都哭了,快说,你在哪?”他迫切地问,毕竟受人嘱托。
“为什么他那么对我?”这下周婉彻底破防了,痛苦起来。
“你等着我。”楚砚突然想到她不开心都会去一个地方。
电话一直没挂,楚砚很焦急,他慌忙赶得去那个天台。
一上去,周婉果然在那。
她坐在墙墩子上,看着远处。
“你说,我当初离开他是不是错了?”她听到脚步声,知道肯定是楚砚。
飞奔而来的楚砚还没来得及缓口气,“小婉,你先下来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那么轻易找死。”她回头看着他说。
他悬着的心总归放了下来,慢慢走过去。
“有些事,没有对错,只是发生的时间不对。”楚砚感同身受。
“我发现我还爱着他。”
“时间会改变一切,你也要向前看。”
“我向前看到的还是他。”
“他已经有家庭了,有自己的生活,你不能这样。”楚砚苦口婆心。
“这个女人跟我长得这么像,这让我怎么相信他不爱我了。”周婉听到之后十分激动。
“你先冷静下来,这可能是个巧合。”
“不,绝对不是巧合,就是爱。”她固执地认为。
“她已经怀孕了,你不能去插足一个家庭。”楚砚想用这个劝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