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琰连忙解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怕你留在国内,想到爸爸的事情又触景伤心,况且国外的分公司也需要人看管。”
宁怀安的嘴脸不时浮现在云萍萍的脑中,握紧拳头,宁怀安突然出现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她必须留下来,她怕宁怀安伤害她的儿子家人,即便是强撑着这一口气,她也要与宁怀安抗争到底。
“这些年辛苦你外婆,忙里忙外,还要照顾你,看管公司那边,而我确实愧对于她,现如今我只想好好陪陪你的外婆,我明天就会搬到云家老宅,再也不打搅你们年轻人的生活。”
听着老妈语重心长的话语,云琰微微含笑,“谢谢妈妈的理解。”
想了片刻,云萍萍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,“新品发布会中,坐在贵客席上的那个中年男人是谁?”
中年男人?
云琰仔细分辨,沉吟片刻,眼眸中陡然闪烁一丝显而易见的肃杀之气,“他是小日子国的盛宁集团的董事长,宁怀安,同时也是我们贝拉集团的死对头,此人阴险狡诈,想把中国的企业都给垄断,我偏不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云萍萍不禁疑惑,宁怀安是中国人,怎么会成了小日子国的董事长,她得好好打听打听。
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的孩子。
云琰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下,他拿过手机看了两眼,是派出所打来的。云琰走到阳台上,拉上玻璃推拉门,接通电话。
“你好云先生,我是温市刑侦大队的队长,我们这边调查过安璟玉,发现一封遗书和一些狗仔跟踪的照片,似乎和你太太有关,请你马上来一趟城南派出所,做笔录。”
云琰听后脸上的温度渐渐消失,嘴角一凉,对于警察的话,他听得一头雾水,握紧手机的手指酸痛不已,“好,我马上就去。”
挂断电话,他久久看着手机沉默不语,向晚明明是受害者,为什么会和安璟玉的死,牵连在一起。
云琰走出老妈房间,下到二楼,向晚拿着刚刚拆下来的四件套,从卧室走了出来,唤住了他,“那么晚了还出去呀?”
云琰眼中含情迷醉的笑容,声音温柔的仿佛是清明时节一抹暗风,“有事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,有什么想吃的么?我回来给你带。”
向晚似笑非笑的看着云琰,“你是想把我吃成大胖子。”
云琰眼神里的明亮之色犹如暗夜里亮起的星辰,含着爽朗的笑意,“胖一点不好么?看你如此瘦,身体怎么能好,以后多吃点营养的把身体养好,我还要与你携手走到白发齐眉,你得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呀。”
向晚心中仿佛融入了层层暖流,眼中的酸涩逼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,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云琰伸手捏了捏向晚的脸颊,宠溺一笑,“傻瓜,你是我老婆,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,以后莫要觉得患得患失,因为我就是你的依靠。”
向晚内心竟然有些动然,她只想一直清醒着,任凭云琰说的天花乱坠,她也得时时刻刻保留着那一份仅有的清醒,切勿因云琰的酸话而迷失了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