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云家别墅的这两日,向晚还是如以前一样,日子从未变过,好像又变了一样,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经过这两日仔细的相处,向晚人发现婆婆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自从回来之后,婆婆就再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。
至于她和云琰还是老样子,他问一句她便答一句,他若不问,向晚能好久不搭理他,经历过种种,早就貌合神离了。
况且中间还横着那么多大的沟,向晚实在是没有办法去既往不咎,她选择和解,不是因为妥协,而是在对的时间选择释怀罢了。
和往事较劲有什么用,那终究是要成为过去的,人一定要学会放过自己。
向晚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,身上盖着白色的绒毛毯子,有细碎的日光翻涌着,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很是惬意。
这样悠闲的日子,她或许该满足。
都腊月二十九,云琰依然在公司忙着不可开交,向晚听说明年贝拉珠宝春季新品发布会的广告出了问题,等着云琰去处理。
向晚从摇椅上起身,掀开身上的毯子,走下楼去厨房瞅了一眼,却见婆婆正在擀面皮,打算包饺子。
“妈,用不用我帮你?”向晚走上前去,打开水龙头,洗干净手,拿过厨房纸将手中的水渍擦拭干净,系好围裙。
云萍萍将面皮擀好,用刀切成四方的小块,放在一旁备用,她口吻淡淡地:“你们年轻人哪都会包饺子,还是出去,别在这里给我添乱。”
向晚知道婆婆不是嫌弃自己弄的不好,而是心疼自己,故意说的,她就是这种人,刀子嘴豆腐心,相处时间久了就知道。
向晚不禁摇头,云萍萍看她一眼,"你去把饺子馅调一下,省得我调的咸淡不合你胃口。"
向晚听从婆婆的指示,端过盛满饺子馅的玻璃盆,将灶台上的调料依次倒了一点,又取过一张面片,用筷子抹上饺子馅,包了一个的形状。
“妈,你可别小看我,我虽然不够优秀,和那些女强人不能相提并论,但我的生活里绝对没有邋遢,我喜欢生活中样样透露精致干净整洁,穷和懒是两码事,只是没有嫁给云琰,不能享受这破天的富贵,我也要体面地活着。”
云萍萍侧目看着向晚,见她做事认真的样子,目光中多了几许赞赏,含着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不得不说,老太太选人的眼光确实比她更毒,下午的阳光透过纱窗挤了进来,**漾着一层七彩斑斓的光泽,依稀有无数的灰尘在光阴中辗转着。
刚刚回来的云琰看到这一幕,觉得格外温馨,婆媳之间能有这种相处模式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向晚抬头往厨房外的方向看去,只见云琰正勾着唇,笑盈盈地望着自己,眼神里犹如卷起柔光飘渺。
云琰上前牵起向晚的手,向晚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,云萍萍假装看不见,拿着饺子馅去客厅里包。
“干嘛呀,我在包饺子呢,等下弄得你一身面粉。”
“跟我来,我有礼物要送给你。”云琰眉目含情,牵着向晚的手往院子里走去。
向晚看他笑得神秘,也不禁好奇,抬起眼帘看去,只见院中停着一辆蓝色的大卡车,两名工人打开集装箱,搬出里面一盆一盆的花,放在院落里。
竟然是绿色的梅花,黑色的枝条上挂满含苞待放的绿梅花苞,阵阵冷风拂来,梅香一缕清浅,停留在她的鼻息里。
这人还没到江南呢,仿佛置身于江南。
云琰看向晚展露笑颜的模样,仿若夜晚最亮的繁星闪烁,照亮他余生的黑暗,“是不是有一种走进江南诸暨的感觉?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