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脚趾头想,就是安璟玉所为,为的就是离间她和云琰的感情,从而制造隔阂。
偏偏云琰脑子让猪油给糊死了,再或许,他压根不会怀疑他的白月光,会如此的不择手段。
向晚拼尽全身力气挣脱云琰的手,目视着他,“拿开你碰过安璟玉的手,你让我恶心至极。”
对于向晚突然暴怒,云琰感到不置可否,片刻,他的声音仿佛是摔碎的碎瓷片,震耳欲聋,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我跟你解释了多少遍,我和安璟玉之间清清白白,只是普通朋友,你究竟让我怎么做才可以原谅我?”
“我说过,既然爱我,就给我爱到死为止,不求同生但求同死……”向晚连连失笑,温晓汐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不能停药。
一旦停药,极有可能会转化成急性白血病,转成急性的就得化疗,或者再考虑做骨髓移植。
向晚知道这个病的厉害,前几日她打开一篇做公益的帖子,上面基本都是白血病的患者,筹钱治疗。
她还给患有急性髓细胞白血病的小女孩捐了五万块钱,后续治疗,她打算持续关注。
因为自己本身患有白血病,真怕哪一日就死掉了,这一点她是非常共情。
板子不打在谁的身上,谁也不会感觉到疼。
所以,连死她都不怕,其余之事,她更不会畏惧。
云琰用手挑起向晚的下巴,静静地望着她的容颜,纵然是痛心疾首,他也不肯表露于面,“向晚,你真的好执拗,为什么不能翻篇?干嘛非要揪着往事不放?”
向晚本能想挣脱,他却用另一只手按住向晚的脖子,陡然提高的声音夹杂着胁迫,“跟我回家!”
“我不回家,凭什么我的人生需要你来指手画脚!就凭你有权有势?你高高在上,而我不过是你手中的提线小丑,任意摆布。”
向晚气的浑身都在哆嗦着,心口因强烈的怒火而剧烈的起伏着,“你现在立即给我滚,不要再出现我的生命里,你要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特别精彩刺激,那……你就继续和你的白月光搞暧昧,可你若是想清楚,民政局你随时去我随时有空。”
向晚这一句话,打的让云琰措手不及,他忍下心中的愤慨之意,声音很像是半凉的温水,“离婚?你想就不要想,因为我此生就认定你是我的妻子,哪怕你再如何恨我,我永远是你的老公,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公司股份他都可以不要,绝不能失去向晚,那是他的晚风,吹散他眉间的忧愁,他已经彻底的放不下向晚。
情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云琰不禁哑然失笑,突然觉得,上苍对他最深的惩罚,就是让他去动情,深深的爱上她。
他真的想去弥补曾经所犯的错,不管他如何做,仿佛觉得那一抹晚风离他逐渐的远,到头来什么都把握不住。
好好珍惜眼前人,别等到失去的时候再去后悔,否则悔之晚矣。
向晚拼命的挣扎,云琰仿佛也在和她较着劲,无论她如何挣扎,他始终不放手。
想要霸道的再次吻上她的唇,她却不留痕迹的避开。
两人拉扯之间碰掉桌子上的玻璃杯,玻璃杯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摔个粉碎,里面的热水也相继撒了出来,地上泛起丝丝缕缕的热气。
云琰轻轻松开向晚,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瓷片,放在向晚的手里,将锋利的一头抵向自己,“杀了我,就能解你心头之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