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伤痛,换来这句不痛不痒的“对不起”。
她不知是该哭呢还是该感动呢。
向晚收回心下的百转千回,硬生生的将眼泪忍了回去,“云先生,你有情有义,却给的不是我,无法弥补,我是会怒会痛的人。”
而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丑,从你把我当成你前任的替身那一刻起,就已经错得离谱。”
言毕,向晚再也不看云琰脸上丝毫表情,霍然转身,径直上楼。
夜晚似乎很长,云琰静默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钟表滴答响个不停,每一寸时光,他都觉得是无比的煎熬。
当黑夜渐渐褪去的时候,又是崭新的黎明,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挤了进来,仿佛惊扰晨起的安静。
向晚起床,去卫生间里刷牙洗脸,等收拾妥当,下楼去车库,自己开车去血液科。
医科大的血液科里依旧是人满人患,大厅的长椅上睡着好多人,这些人应该是陪护的家属。
其实人间疾苦,医院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生离死别,当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来医院里看看,心情释然许多。
向晚总觉得自己苦,这世上的人谁不苦,那些起早贪黑的环卫工人不苦么?还有那些交不起医药费,被迫放弃的人,难道他们都不苦么?
向晚刚做完血常规,云琰发过来一条微信。
“在医院等我,我马上就到。”
向晚回复完云琰,去自助机打印血常规的单子,向晚看不懂其他的数字,只看得懂白细胞下降了。
于是她赶紧去温晓汐的办公室询问情况。
温晓汐伸手接过血常规单子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,面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,“恭喜向女士,白细胞如今降到六千,以及恢复正常值,我看你的气色也比上个月好太多。”
向晚闻言,心中紧张与忐忑顿时消散不少,“真的么?没想到这个药还真是起了效果,还要特别感谢温医生。”
温晓汐看见向晚展露笑颜,真心为她高兴,“你的骨髓穿刺的标本我又研究了一番,确实尚在稳定期,不然这一个月我就跟你联系,让你住院治疗,这个伊马替宁片是专治慢性粒细胞白血病,只要按时吃是可以得到长期的存活,甚至是更久。”
向晚轻松自如,“那我接下来还要继续吃?”
说话间,温晓汐已经将开药的单子打好,递给了向晚,点头含笑,“肯定要继续吃,不能私自停药,这一次我先给你开两个月的药,等两个月之后把这药吃完再来血液科做一次骨髓穿刺,根据病情是考虑减药还是增加。”
向晚听着医生治愈的话语,也不由一笑,“好,一切都听医生的。”
向晚走出温晓汐的办公室,乘坐电梯下了一楼,拿到药,准备起身离开血液科时,只见旁边的门诊室,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连忙跑了出去,口中说着有人割腕自杀。
向晚走到医院门口,医生急急忙忙地将救护车上的女人给推了下来,仿佛在和死神手里抢人,一刻不敢耽搁。
人群中,竟然有云琰的身影。
莫非自杀的是安璟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