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完晚饭,又是一脸笑容,直到夜幕降临,宫轻羽这才告辞离去。
……
宁国皇宫,每年的十天,都会举行一次花朝会。
正如它的名字一样,它的主要成分是花朵。
在行清节之前,御花苑里已经盛放了许多鲜花,皇后这位后宫之主,也会邀请世家的少爷和小姐们去看花。
许多未婚少女,都想要拿到这张请柬。
因为,在京中,很多的姻缘,都是从这场婚礼开始的。
在才子们的故事里,最适合的就是娇艳的花朵。
宫轻羽每年都会接到请柬,但都被宫崇婉拒了。
这一年,宫里照例发了一封请柬,宫崇看着自己的小孙女总是在外面,便决定要不要去。
而宫轻羽,则是在做着准备。
他要做的,就是在京中,让所有人都看到他。
宫崇目送宫轻羽上了一辆马车,宫崇却是眼圈一红,拉着宫轻羽的手不停的提醒:
“我的好孩子,要是被人欺负了,爷爷来不及,你就打他们。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嗯,只要不出人命,爷爷就替你挡着!”
宫轻羽苦笑一声:“爷爷,轻羽是个柔弱的女人,从小就生病。”
“行行行!我儿最是柔弱!”宫崇附和道。
宫崇终于让宫轻羽离开,一直等到了。
宫轻羽从窗外挥了挥手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兰儿紧张地站在一旁,并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的反应。
宫轻羽整个人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与对待亲人时的温和,与面对陌生人时的柔弱,完全不一样。
她的目光,冰冷如井。
她每天都在做噩梦,让她想起了曾经的一切,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!
……
宫门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,一路颠簸,总算是到了。
宫轻羽扶着宫轻羽下了车,望着雄伟的大门,用手帕轻轻掩着自己的嘴巴。
可她的脸上,却挂着一丝冷笑。
难道,她真的回到了皇宫?
宫轻羽脑海中,浮现出她被押解出京城时,她落寞的身影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而在这个时候,也有几辆马车停了下来。
各家的姑娘们都在自己的侍女们的帮助下下了车。
宫轻羽不愿与人过多交流,由折儿搀扶着,走向了皇宫内早已备好的轿子。
就在她快要靠近那顶轿子的时候,一道冷笑突然传来,紧接着,一道毫不掩饰的嘲讽之声传来:
“谁家的姑娘生病了?我觉得她很陌生。难不成,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宫轻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转头望着她,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,低声道:“姑娘,我是来取请帖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那人掩嘴一笑,靠近了宫轻羽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要坐这顶轿子,你找个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