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姨在旁边看得直乐。
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板发火,当她听到乔澜说,他对其他男人没有好感时,他的脸色,瞬间就软了下来。
很快,乔澜的盘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穆谦恒,你就别帮我剥了,我已经撑不下了。”穆谦恒自始至终都没有吃饭,只是在为她剥、蟹。
吃过晚饭,穆谦恒照例去了书房,乔澜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推门而入,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场景。
还是老样子,那些花瓶里面的花,都已经凋谢,只有一片枯黄的树叶,她还记得,这是她亲手插在进去的。
“叩叩叩。”
“进来。”她淡淡开口。
佣人应了一声,端着东西进了房间。
“这些我都有了吧?为什么要买新的?”
“小姐,自从小姐离开之后,老板就特意吩咐过,让我们不要乱动房间里的一切,只要干净就行,你既然来了,就应该把这些东西都换掉。”
乔澜僵在那里,难怪那些花都已经凋零了,却没有人来清理。
穆谦恒有洁癖,对自己的卫生有很高的要求,怎么会这样?
思索片刻,她下楼的时候,汪姨刚把东西洗干净,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“汪姨,能不能问你点事?”
“那是自然,小姐,您没事吧?”
乔澜摇摇头,“汪姨,我这段时间好像有点太对劲?”
“不对劲?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,在京市的时候,我总觉得有些不适应,虽然寝室里有我的室友,但我感到寂寞,很多事情,我都想和穆谦恒单独分享。
很多学校的男生都会给我写信,但我根本不会去看,我会下意识地拿他们和穆谦恒做对比,我是不是疯了?”她喃喃地说。
“疯了?汪姨笑了起来,“你的病和老板一样。”
“什么病?”她道。
“相思病!”汪姨笑道。
乔澜老脸一红,“汪姨!”
“实话告诉我,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他?”
乔澜低着头,不知道该怎么办,过了一会儿,她才缓缓点头。
“要我说,夫人对老板,可不仅仅是一星半点的好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