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文静的手抖得越抖越大,“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但今天却把一切事情联系起来,疑团与日俱增。”
当年个个盼子心切、女儿轻若草芥、谁能拐卖一出生不久的女婴?
杨宁晚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不要害怕,不都是早就有了吗?这事给我吧,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要是真和这两人有关系的话,我们肯定要让两人买单!”
她只说,那一年的事没这么容易。
之后杨宁晚还询问了自己当年所生医院等具体情况。
年代较早,考察尚需时日。
次日早上,任国龙再次来到这里,这一次他的目标非常清楚,是为了简文静。
任国龙立在庭院中,还是有点恍恍惚惚,原以为这一次也不能进去了,想不到竟如此顺利。
树下石凳,两人相对。
任国龙仔细端详周围的一切,这园子,简直比自己家还大。
“这几年,你们都到哪里去了,为什么还没有和我取得联系?”
简文静挖苦地说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为了把闫如英嫁出去过门,和你离了婚?”
任国龙想道:“你看你这句话,那时候女儿不见了,以后你就不见了。我心如死灰。那时候就是她陪我。我还要跟她一个交待对不对?”
你看这句话怎么讲都无耻!
那么,现在怎么办,你们找到我这里来干什么?
简文静要看任国龙还有什么无耻的地方。
“古人云:少年夫妻老相伴。至今我仍记着我们初遇的情景。”
简文静插嘴说:“初次见面去哪了?”
问题来得让人措手不及任国龙哪记得:“就在。。。河边。。。”。
简文静只笑着说:“你接着说吧!”
任国龙也自认为猜中了,笑容也挺欢快:“你走了这么多年我都以为会忘了你,可半夜梦回来时你却一直都在我梦里出现。”
“我们年轻时就认识,现在宁晚都找着了,又到了享福之时。我灵机一动,不知道当什么话说不合适。”
看到简文静不语,又继续说:“我和闫如英都没领结婚证。这样我们结婚从法律上看就不会得到认可。我能不能和她分了。我们再来一次。你们怎么看呢?”
简文静笑了笑:“你也是个异想天开的人啊!难道你不认为我现在仍然是当年傻得要死的女子吗?”
找宁晚以后,我就是不愿意和你管那一年的事,想不到你会亲自上门,说出那么多不知廉耻的话来。
“此刻我对闫如英还有几分怜悯。你说如果她听到你的话,是不是很伤心要跳上楼呢?”
说着说着她就起身。
“任国龙啊!我不想挨骂老了不丢人,况且我们初次见面地点又不是江边,走得慢了不送了。”
任国龙终于被轰走了。
杨宁晚宿舍被简文静发现。
“宁老师,我妈有一件事要和您商量。”
杨宁晚笑了笑:“什么事啊,你就这么说吧!”
简文静目光坚定地说:“我要顺着任国龙的话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