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咋魂不守舍,难不成外面还有人?
闫如英的一席话使任国龙回过神来:“瞎说啥?!”
我瞎讲了吗,然后自己也讲了,这些天是不是一直没回家呢,一到家就倒着睡觉,接了电话又鬼鬼祟祟地来了,不就是外面的人吗?
女人们本来都很敏感,现在闫如英更敏感不起来了,直觉让她知道任国龙肯定是出事了!
“你们真是不可理喻啊!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日落而息。公司完全靠我一人支撑。我本来就很累。拜托你们不要再为我增加麻烦好吗?”
任国龙越往上头一说,就把他的假发套摘掉:“您看我这个白发苍苍的人,您究竟还要我干什么?”
闫如英自知理亏没有吱声。
任国龙见闫如英气得火冒三丈,就把手机给她看,"你是泼妇吗?
于是,他便决定把自己的位置信息告诉她,让她知道自己的位置,然后再找机会跟她联系。
内心深处打算着,然后头都不回地离开。
杨宁晚和简文静暂时决定要出去,这一点呆在家里真的很没劲,刚好家里水果吃完,就把简文静拉出去。
任国龙在门外等候,于是杨宁晚挽起简文静手臂走了出去,正好和他相撞。
“杨宁晚到了……你。。。。她就是。。。。”
杨宁晚和简文静就是这样安静地观看任国龙的演出。
看到没人理,任国龙看了杨宁晚一眼说:“她就是你妈对不对?”
杨宁晚笑道:“你要怎么说呢?”
任国龙把视线转向简文静:“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说话的人很相似,想不到你还是个男人!”
“这几年,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呢?真不知用什么语言描述自己的情绪。安静,这几年你们过得好不好?”
超市门前人来人往,三人这样站在一起显得有点突兀。
杨宁晚界面说:“因为你们都认识,所以你们就叫闫如英吧。我们坐下来叙叙旧吧?”
任国龙面微变,笑了笑:“让她干什么呢?我们家三口人的事,对外人来说都无所谓。”
“安静,现在住什么地方?我家那里还空了一套房子。要不要先搬进去?”
杨宁晚举手道:“不要了!我妈怎么会到你家来住呢?这句话可太奇怪了!”
“我也不愿把这句话讲得太烂,那年的事我妈讲得她不愿在意,请今后不要再来我们这里。”
“你还有家和小孩,不想从外面传出来说妈妈不乖。”
任国龙舔了舔脸,笑着说:“宁老师,那一年我和您妈妈可都领了结婚证,然后她就不见了。这婚呐还没走呢。我和闫如英可都没领结婚证,那我。。。”。
这句话半途而废,杨宁晚早就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“那不是要面子的意思吧?”
杨宁晚才打断他的话。
简文静还继续说:“任国龙啊,想都不敢想,我们之间不能有了,现在我就带着宁晚一起去吧,宁晚我们去吧!”
任国龙想要阻拦,却冲着杨宁晚冷冷的目光,默默地把伸出来的双手重新缩回。
司机坐在车里等候,他们上了车,司机无意中对我说:“皇兄,刚才和你聊天的人好像是特意在那等候呢!”
“你走进去没有一会儿,他便走过来,而且总是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