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向她点点头,然后就离开了。
但当他走后,就打电话出门。
“这对母女关系很好,亲耳听那少妇管那女的叫妈妈。
电话里说不正是任国龙吗,尽管早已经猜到结果如此,但真被证实时,却有点无法接受。
这件事还没有使他缓过神来,随即噩耗就接踵而来。
助手敲开房门,匆匆报告:“任总啊,坏啦!清源和润泽都撤了资,有好几家还一直在电话里表示解除合作呢!”
任国龙摩拳擦掌地站起来:“怎么讲呢?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做呢?”
助手很快地说:“我和清源有内部人员还是很熟,说是别人问段总你和我的情况,段总就表示不知道。”
尽管没有多说或多理解,但所给的材料已显而易见。
这几位老板,哪一位不在商场里人精呢?
一开始选择和任国龙在一起并不是为了杨宁晚和自己的感情,如今段越已经表示认不出来,那么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就可想而知了。
任国龙狠狠地把桌上的物品扫落在地。
如今这种状况,用雪上加霜形容一点都不过分。
“任总啊!现在呢?如果他们把资金撤下来,我们这个企业就不能正常经营了!”
助理急坏了。
任国龙头嗡嗡地说:“你们先往外走!我想一下再走!”
在这紧要关头,脑海里闪现出第一个男人是杨宁晚——一个优秀的女儿。
任国龙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,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崭新的办公椅上……他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,这是个什么样的孩子,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,她怎么会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别人呢?
也许他一开始不应该打击杨宁晚,要她为嘉禾捐出肾脏,否则现在不会将感情闹得如此僵硬。
可想想杨宁晚的这种心态,就不敢把希望全部放在她的身上了。
任国龙的心情很复杂。
从早到晚,电话一直打不上电,情况终于暂时安定下来。
但给他留下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。
任国龙与简文静结婚时,双方都很高兴。
当时,他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,并且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婚房,而且还拥有了自己的结婚证……后来,他发现,简文静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她对他也很好,两个人都很支持他,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稳定的婚姻关系。
也许他能趁此再和简文静相处下去,这不就是一招搞定一切吗?
关于闫如英?她是一个地痞。闫如英出生于山东沂蒙山区一个贫苦农民家庭。他父母都是农村人。闫如英14岁那年,父亲去世了。母亲带着他和妹妹生活。总之再没结婚证的话,那么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是法律认可不了的。
还有,如今那个女人年纪大了、凶狠了、走路两步都喘不过气来的样子,有谁会和她共度呢?
任琳娜是个扫把星儿,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芝麻开花呢?
任国龙算盘敲得劈头盖脸。
……
简文静如今不再像刚来段家时那样拘谨,每到午后,就就近散步、听公园老头老太太唱戏、学人跳广场舞几段。
真性情的她,总是喜欢和人聊天,尤其是那些老太太。
任国龙蹲了几天,于是准确地抓拍到公园内那条正在和人们闲聊的路。
他假装无所谓地向前走去,顺便用手机遮掩了一下。
“好吧!好吧!那项工程我就知道了。你是。。。”
就是这么凑巧,和正走到这一边的简文静不期而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