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越悄悄舒了口气:“我也担心你会受到那件事情儿的影响。你肯定不会发现事实的吗?”
杨宁晚点了点头:“别找了,跟她们走!”
这么长时间以来,网络上这些话有没有影响到她?不是的!
因此,真相什么的,在她眼里都无所谓。
总之在以前这个时间里,一切都慢慢被遗忘,为什么现在要费神呢啦要调查个究竟。。
有的时候连段越也敬佩杨宁晚的这种心理。
自己的妻子已经发话,段越就再也不问了。
实际上事情发展的方向和杨宁晚所料大致相同,她这正主并没有反应过来,那几个男人除了训斥了她两句,别的都无能为力。
这东西热得渐渐往掉,不久就没怎么提起。
但这时冉然正陷入痛苦中,由于那男人食欲日增,如今张口就是2万、20万想要。
而且冉然的手中已所剩无几。
这几年她家里换了房、换了车、每月需要还贷、有了生活费用,周建南一个月挣了很多,但攒了不多。
挣得多了,花得少了,这话一点不错。
直到这个男人又向她讨钱,冉然却余额不够时,他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这个问题是多么严重。
她用发抖的手翻开转账记录,仅在这个时间里为这个男人转账已逾百万。
多大的理念?就是在银行存一笔钱。这个“存”字有两种含义:一是指她在银行里取款;二是指为她存下所有的钱。这两个意思就像两个人。也就是说,她遭到了一个素未谋面、连别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认识的男人会把她所有积蓄走光。
报警了吗?没有报警吗?这是冉冉然时时刻刻都在考虑的一个问题。
当周建南归来时,冉然扶着双腿坐起来抖动着。
“冉然,你怎么会这样呢,我把你送到医院来了!”
这种情景看了还挺可怕。
冉然按在地上向后退了一下,眼睛里露出了恐慌的神色。
“我没事。没事。刚睡好。后来又做恶梦。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。没错。你这点回来是不是有事?”
冉然擦汗脑门儿,平静地说话。
周建南一直对冉然感到陌生,不过回来确实有事。
“您给我家卡儿吧,我和几个哥们儿一起琢磨着投资、新型市场、回报还不错呢!”
冉然目光闪躲道:“您现在这份工作还可以啊?年薪不低,我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。”
周建南扭眉弄眼,耐着性子说:“我办事情您还放心不下吗?我也是商场里那么多年人,这眼光还在,您快吧,这边还等什么,晚上别的我回来向您说明情况吧!”
冉然的那只脚像被钉住的脚,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。
周建南只是觉得是冉然还在担心,于是亲自到宿舍把卡片取出。
冉然试了试也没说出话来,他只看着大门紧闭。
房间里静得吓人,只有墙壁上时钟嘀嗒嘀嗒地响个不停,就像催命符。
电话响了,周建南的电话。
冉然呼气按下接。
“钱在哪里?卡在哪里?我刚检查完,只剩几千元,冉然!那钱是你做什么的?算了吧!你在家里等我吧!我回到家里我们面对面地谈谈。”
然后就挂了。
冉然就开始摇晃起来,那几分钟工夫摇晃得越来越厉害。
她又该如何解释?
也就10分钟时间,就有脚步声从大门口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