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宁晚认为这时冉然不太对劲儿,就留心。
于是在冉然无意中从身后绕过,手臂搭在后背时,杨宁晚便飞快地避开了。
果然冉然过来推搡了自己。
而且力道也异常强劲。
但只因杨宁晚来的躲过一劫,冉然无法收住力道直接栽跟头。
底下种满花草,冉然浑身滚来滚去,听到她尖叫,杨宁晚揉揉手臂,鸡皮疙瘩起。
该痛了吗?
要不是她留下一个心眼儿,此刻趴在那里哭泣嚎啕大哭的是她自己。
而她也带着怀孕的心情。
“好痛。。。我脸上。。。呜。。。呜。”
冉然流泪了,这叫做悲哀。
人道主义的杨宁要送她回家,但她已经是个老人了……我和120人一起把她送到医院。
由于现场只剩下她一个人,所以她也只能跟随着一起到医院。
冉然手臂上吊着彩头,前额上磕着一块口子,重点是他的脸被树枝划得有许多小伤。
杨宁想给冉然治病,但考虑到自己的经济情况和承担不起高额的医疗费用,便向周建南要了一些钱。
至于别的事她一时懒得过问。
周建南到达医院时已是半小时后。
当时冉然已包扎完毕,正挂在一点一滴上。
脸上伤口虽被人下药,但这会儿后劲不足,脸都肿得老大。
以至周建南一见面就不敢承认。
什么事啊,上午不是还很好嘛。
冉然早有考虑说辞:“杨宁晚来推我进花池。”
周建南睁大眼睛:“什么人?杨宁晚?没办法!”
他讲得那么坚决,冉然有颗心像针。
“骗钱做什么呢?是她打电话叫你过来的吗?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,今天到了阿姨的店,杨宁晚朋友在那开了家。”
“回来时让她带我去。我们俩到公园里。我本想好好和她聊聊。我把她当成朋友。谁知。”
周建南仍然不服气,但冉然又是他多年来同床共枕的老婆,虽有些无理取闹,但心地善良,该不会乱蔑别人吧。
你那时候是做什么的,好她凭什么把你推开?
冉然拭去眼角泪珠:“那时候我俩正站在那高高的台子上。我正双脚滑倒,潜意识里去搀扶她,不料她却借机推开我。”
周建南喃喃良久,才低声开口:“那个人也该不是故意。”
冉然那个叫个不停的生气,这一次她惹出一身的伤不说,连个好事也没有落。
亦不知面部伤口是否有疤。
安抚冉然后,周建南认定不如和杨宁晚见面,这事需要明确。
杨宁晚不同意见面请求:"要问啥呢?直接打电话来说是吧!”
周建南这时开了口:“也不算什么。是冉然受伤了。”
杨宁晚把话打断:“你妻子的伤口就是她一个人摔下来的。我这样告诉你,就是她要把我推开。后来我躲了起来。她没有刹住车子,栽在地上。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。”
周建南更是惊诧不已,难以想象那张照片的存在。
“不行。不行……她告诉我,她脚下滑了一跤,要把你扶起来。。。。”
杨宁晚继续话锋一转:“那我把她推掉?这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,发现监控后我再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