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越理所当然地同意了。
只是在车前面,段越想到车没油。
终于在乡亲们的协助下找到一台拖拉机,把车拖进加油站。
杨宝安父亲名叫李长河,死时也已经30多岁了,坟在杨家村后。
“这条路该由谁来修呢?还记得以前是大伙踩出的路吗?”
本来以为路不会好走的,没料到却和想像中不同。
“以前村里去世了,是不是埋在这山里?”段越问。
杨宁晚点了点头:“多半有,估计这条路谁小孩修过,这也省得事多,我们走着瞧!”
她最后一次回来是前些年,那时候和段越刚离婚的时候,内心很痛苦,回来好几天。
按回忆里的模样寻寻觅觅,杨宁晚竟然没有发现李长河墓碑。
“您看这是吗?”段越把杨宁晚叫过来。
杨宁晚目瞪口呆:“还是这样吧!就是谁让我父亲墓碑换了一块新墓碑呢?”
该不会是杨宝安吧,前阵子两人闲聊时,他也曾说过要在忙碌归来后好好给李长河墓碑上写上。
“想都不要想,可能是和舅舅认识的人干的吧!总归不坏!”
段越说完,把怀中的鲜花插在墓碑上。
“爸,这就是段越和杨宁晚先生,对不起这么晚还来看望你,望见谅!”
“放心吧!我永远都会对宁晚很好,以后我也会带她常回来见你的。”
杨宁晚在墓碑前盯着黑白照片回忆回童年。
“有时我也会感觉到有点怪。他不在身边时我年纪不大,有什么再大的事我也不记得,但只有他印象深刻。”
“他给了我什么好处我就会想到,如果没有他这些好处我恐怕就坚持不住了。”
段越向墓碑鞠躬,心中默默地向李长河致谢。
杨宁晚到了,是不是你?
背后响起了意外的歌声。
杨宁晚一扭头,却是一个青年男子。
“你就是。。。”。
她感觉到这个男人眉眼之间有那么一丝的似曾相识,但叫啥去哪看过她就想不起来。
就是我啊,周建南啊,你以前的邻居啊,你们小学时的同桌啊!
一个小胖子形象逐渐浮现在杨宁晚的脑海里。
周建南,我说咋看有点眼熟啊,你和小时候的差距可真不小啊!
那时候周建南长得也不算高大,而且有点发福,面前这个男人又瘦又长,带一副眼镜,看着斯文很多。
周建南微笑着说:“但你依然是这样,像当年那样美丽!”
“来看望舅舅?头几个月回来修父亲的坟墓。顺便还将舅舅的墓碑换了一块新墓碑。应该不生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