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后任家有喜也有忧。
任老太太跪下来一直祈祷:“谢谢菩萨!谢谢老天爷!孙子总算得救了!”
“老板,快,车不都备齐了吗?把琳娜送到医院来。那么手术今天可以吗?”
任国龙笑得也比以前更灿烂:“你放心,医院这边的人已经包办代替了。今天做手术不可能,没有意外就是明天"。
主要还是任琳娜去医院后,还要做进一步检查,没这么容易。
闫如英沉醉于儿子快要痊愈的欣喜之中,一点也没有感到不合适。
还是这家人并没有感觉到不合适,他们认为任琳娜一颗肾就可以换一条生命给任嘉禾,简直就是超级合算。
任琳娜是个生无可恋的女人,她现在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,等待着被淘汰。
刚坐下,任国龙就走进来,什么也没有说,只挥手让后面的男人走进来,任琳娜抗拒的那一刹那,就向自己的身体扎起了一针。
事情按自己的安排顺利进行。
任琳娜一觉醒来已是5天后,进入眼帘的是耀眼的白色。
然后是刺鼻消毒水味。
医院。。。这就是医院啊!
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来就不言自明,那么她现在肾里有任嘉禾?
那孽种本来就没事?
第一六一章任嘉禾的死讯
杨宁迟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:“明知还是不允许上路的吗?”
闫如英哽咽着接着说:“儿子没事了。我跟你说过他是天才。只是你见死不救,咱们全家都要记一辈子。到时你可不能求着咱们!”
她此刻急切地期待着自己家儿子的成长,再把任家光大,不如在有生之年亲眼看看任嘉禾并购晟宇集团时的情景,那时杨宁晚还不知道任嘉禾是不是会有那么豪气。
杨宁晚紧捂心口:“唉!你这个威胁还真把我吓得半死啊!我还在等待着能向你求情的那天呢!”
“能闪开吗?任夫人,不要老是拦着我讲些无用的胡话,像以前您求我救救您儿子那样。”
闫如英瞪大眼睛看着杨宁晚身后气得直不起腰来,其实是为了从杨宁晚这取回一些场子来,但似乎都没有得逞。
今天这件事杨宁晚心里一点底也没有,出院回来她便回到家里。
但在夜晚,段越却为她带回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信息。
“任嘉禾死了。
杨宁晚的口水还没有下咽,就直接喷薄而出。
“怎么讲呢?!”
早上她虽没有看到任嘉禾,但看着闫如英那神情应该会好。
但这仅仅过了多长时间呢?
段越拉过一张纸巾,帮她擦掉嘴角上的水:“话说很兴奋,刚才还接到信息呢!”
大会儿杨宁晚才把信息消化完,“早上我就遇到闫如英,当时她也挺得意。而这期间医院传出的信息不是全是喜讯么?”
段越扭眉弄眼:“具体还暂未可知,你们先不要考虑这一切,待陈助理这边的信息传出来后,我会通知你们的。”
如今任家这边已经乱成一锅粥,听闫如英说哭得死去活来的事情已经有好几回。
杨宁忙着给任家人送钱送物,又让任嘉禾去医院看他,因为任嘉禾是家里唯一一条命的人。
这时任家、任国龙正瘫坐在卧室沙发里,像瞬间苍老了数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