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越心中充满了愧疚。
杨宁晚仰头望着房顶,“不是你的错,是连建国那家伙,幸好除了这一道伤,没有别的伤。”
“喂,把镜子拿来。”
段越一头雾水,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的小镜子递给了杨宁晚。
虽然涂了药,可是她的嘴唇依旧是红彤彤的。
“段越。”叶伏天开口道。
“什么?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很会说话的猴子?”
杨宁晚认真的对着镜子看了看,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。
段越头一次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嘿,你笑的这么大声干嘛!”
杨宁晚恶狠狠的说道。
段越伸手,从杨宁晚手中夺过了那面镜子。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杨宁晚点了点头。
她真搞不懂,这些人怎么总爱往嘴上贴胶布。
上一次,上上一次。
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了。
翌日清晨,林悦悦赶到了医院。
那个时候,杨宁晚正在上药,她的伤口看起来比之前更吓人了。
林悦悦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宁晚,你疼吗?这帮王八蛋!”
她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,怎么总是会遇到这种事。
就像她被抓的时候,她安然无恙,而杨宁晚却失去了孩子。
“好了好了,不会有事的,你不要哭了。”
杨宁晚伸手将林悦悦的眼泪抹去。
“亲爱的,悦悦和我在一起,你要不要去上班,陈助理一直在催促你。”
段越点了点头,跟林悦悦说了一声,便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“你要在医院呆多久?对了,刚才筱筱给我打过电话,我跟她说过你的事情,或许过段时间她就过来了,有我们在,你在这里也不会那么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