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哥,我发现今天的冶盪確实有点飘了。
他这两天带人找到了不少物资后,下面有两个原住民一直团聚在他的周围,说话做事都在捧著他。
我见这两人的样子,似乎觉得冶盪的地位要提升了,是在向著冶盪靠拢。
而冶盪嘴上虽然还在谦虚著,但他脸上那一副得意满满的样子,谁都看得到。
易於他们三个,我瞧著也有点不太高兴,只是对於冶盪的所作所为嘴上没说什么。
而且,刚刚易於还在出言捧冶盪,话语里似乎是在暗示以冶盪为主的意思。
但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,怕是后面要出事。”
李世默眼睛还看著那片钢板围堰。
对於叶知鳶的话,叶知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他的反应很平静,好像早有预料似的。
叶知鳶见他这样,也不再多说。
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现在知道李世默心里有数就够了。
她也没必要找李世默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那我先去忙別的了。”叶知鳶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。
李世默依旧靠在门边,目光深邃。
船舱里的那点事情,他听叶知鳶一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这个世界的人,尤其是底层原住民,基本都没什么文化。
他敢打包票,外面那帮人里,除了冶盪可能认得几个字。
其他人,估计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。
没文化,就意味著没经歷过系统教育。
他们懂得的那些道理,为人处世的法子。
要么是自己凭藉自己亲身经歷悟出来的,要么是就是在別人那里閒扯听来的。
冶盪现在这样,说白了,就是立了点小功劳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。
归根结底,还是没见过什么世面。
他以前在护卫队,可能见过点小权力是怎么运作的。
模模糊糊知道,想往上爬,得团结一些人。
但他根本不懂,怎么才能把所有人都团结住。
特別是那些和他有潜在利益衝突的人。
比如易於三兄弟。
他们来得早,干得多,本来在新人里算是领头羊。
在早期的时候,一直都是易於三兄弟在管理著这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