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紧接著,一股强烈的懊悔涌了上来。
为什么不等等我啊!
这段时间以来,杜微混一个人在山上,过得那叫一个煎熬。
他既怕李世默等人上来,又怕李世默等人乱来。
每天都在担心李世默等人突然衝上来,把他给抢了或者宰了。
他好几次半夜从噩梦中惊醒,梦见自己被那老头给一枪崩了。
还把自己没怎么用过的小坤坤被割了下来,当做了一味滋补的药材。
不过好在,每次惊醒后,他都发现这只是一个梦而已。
虚惊一场又一场,场场剧情不一样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也在反覆的琢磨。
心想著,一直在上面呆著也不是个办法。
毕竟自己身上的资源也不是很多,如果对方真的冲自己来,没有办法支持自己长久的游击。
洪水拦住了自己离开的道路,越往山上走,地方还越小。
如果对方齐心要对付自己,自己最终肯定是没法跑的。
並且这段时间以来,对方对自己也没有採取什么动作。
这代表著,对方似乎不是什么坏人。
所以。。。杜微混也想过,要不要厚著脸皮下去,问问人家收不收人?
可每次走到半路,杜微混又怂了。
各种“请君入瓮”“守株待兔”“自投罗网”的典故,总会在他即將下去之时,猛的窜入他的脑海。
各种悽惨的结算画面,让他始终下不了决心,走到李世默等人的跟前。
但现在好了,人家直接开车走了。
见人家真的不在乎自己,杜微混心里空落落的,又酸又涩。
“要是。。。。要是他们再等几天。。。
那时候。。。我肯定就下定决心下去了。。
可惜了。。。。唉。。。。”
他自怨自艾了好一会儿。
整个人垂头丧气的走回自己那辆锈跡斑斑的移动堡垒旁边。
他看著自己这辆一层高的小车。
有李世默豪华的移动堡垒在前,他顿时感觉自己这辆怎么破破烂烂的。
又回想起,人家都已经能下水了,他心里就更不平衡了。
他围著长弓號转了一圈,忽然停下。
他对著车子,用商量的口气说:“喂,老伙计。
你看,大家都是移动堡垒。
人家能变,能下水。。。。你是不是。。。。也该表示表示?
你也变一个看看?”
长弓號沉默地停在那里,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