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定不会让您失望!我深知每一次信任都是来之不易的。”
如果单海奇一上来就嘘寒问暖,给秦海塞各种宝物,秦海反倒会怀疑对方是否別有所图。
毕竟这个世界的向来讲究的是多少实力获得多少资源,无缘无故的好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但在经歷了外环那种尔虞我诈、甚至为了一块鱼饵就能兄弟反目的丛林生活后。
这种基於利益互换,且目標明確的要求,对秦海而言就是最纯粹的温情。
在这个世界,只有“被利用价值”才是最坚固的护城河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秦海低下了头,话语中是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。
单海奇交代完了大方向,他带著那份图纸,步入了房间后方的冶炼室。
隨后,沉重的大门轰然关闭。
“咳咳……”
屏风的后方,传来了一阵咳嗽声。
苏爱雯的手里,提著一个漆木药罐,那药罐正冒著热气。
“坐吧。”
她將药罐放在了桌上,在揭开盖子之后,一股浓郁的,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。
那是复杂的香气,混合了归元草,深海鱼脂,以及某种高阶水兽的油脂。
“先把这碗药膳喝了。”
苏爱雯盛出了一碗,推到了秦海的面前。
“这是单师父特意交代的。”
“你昨日强行催动了气血。”
“虽然是贏了,但是经脉也受到了震盪。”
“武道这一路,每一步,都必须要走的稳。”
秦海接过了那个瓷碗。
透过细腻的瓷胎,指尖能够感受到碗壁传来的滚烫温度。
他没有犹豫。
秦海將碗中那略显粘稠的药液,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液体喝入后迅速散开成千丝万缕的暖流。
这些暖流钻入他身体的细小经络,开始修补他的身体。
那种隱隱作痛的酸胀感,在这股热力的冲刷下逐渐消退。
秦海长出了一口气,双肩不由自主地鬆弛下来。
这就是家的感觉吗?
“这是《巨鯨搬山功》的后续五层完整功法,还有我们潜蛟营完整的《覆海听涛决》。”
苏爱雯见秦海脸色红润了一些,便从袖中取出两卷厚重的绢帛,轻轻的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