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威武!”
“开荤!开荤!开荤!”
起鬨声、口哨声响成一片,连一些远处路过的女医护兵都听见了,红著脸暗啐一口:“这帮臭不要脸的!”
迷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跳著脚嚷嚷:“不算不算!这都没量出多少米!再来!咱们再比一轮!”
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刚才那一下,已经彻底碾压了他,再比也是自取其辱。
喧闹终於把龙文章给惊动了。
他骂骂咧咧地走过来:“吵什么吵!都不用训练了?!迷龙你狗日的鬼叫什么?”
有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一说,尤其强调了孟烦了那惊人的一投。龙文章听完,眼角抽搐了一下,上下打量著孟烦了,心里暗骂:“这他娘的就是个怪胎!”
脸上却不动声色,一锤定音:“比个卵蛋!输就是输了!迷龙,晚上请客!烦了,你跟我来,还有一屁股屎要擦呢!”
迷龙这才借坡下驴,嘴里还不服输地嘟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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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营部,孟烦了知道,去禪达之前,还有几件大事必须定下来。
头一件就是钱。龙文章把一张清单拍在桌上,上面罗列著接下来需要採购的物资、需要打点的环节、需要支付的餉钱,林林总总,数目不小。
“喏,看看吧,咱们那点家底,撑不了两天。”龙文章揉著太阳穴。
孟烦了扫了一眼,浑不在意:“就这事儿?我还以为天塌了呢。”转身回自己房间,片刻后,他拎著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,回到营部,往龙文章面前的桌子上一放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喏,五百根小黄鱼,先用著。”孟烦了语气囂张。
龙文章打开袋子,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瞎他的狗眼,咧嘴乐开了,“那没別的事了,滚吧!”
孟烦了想了想:“去禪达挑兵,我要带上迷龙和要麻,让不辣也跟我去,採购些必需品。”
龙文章挥挥手:“行,你看著办。不过烦了,这钱……”
他顿了顿,收起笑容,“要是放开了手脚,还真顶不了太久,咱们这摊子越铺越大了。”
孟烦了摆出一副標准的狗大户嘴脸,“哟,团座,您这是嫌少?我现在就回去,再给您搬五百根过来?只要您別用在腰细屁股翘的女人身上就行。”
“滚你的蛋!”龙文章笑骂著,作势欲踢。
孟烦了嘿嘿笑著溜出了营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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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迷龙果然大出血。虽然没敢真带大伙儿去“开荤”(主要是钱不够),但酒肉管够,气氛热烈。
看著瘪下去的钱袋,迷龙心在滴血。
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的孟烦了,气得牙痒痒。心想:“再跟这孙子赌,我是王八!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