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!
他不过是为赚取本源点罢了。
绝非无节制之意。
李莫愁银牙紧咬,一言不发。
此刻她已气力尽失。
纵是行走亦难。
如此情形,何以登山,何以归返古墓派?
原擬计划,作戏一场,令宋清渊重伤,她携其回古墓。
然如今……
重伤者竟是她!
故而,二人只得再休憩一日。
然翌日,第二日……
李莫愁握紧粉拳,真想將这男子毙於掌下。
著实能折腾。
不愧为硬功高手。
当真够硬!
第三日。
二人动身登山,往古墓派而去。
古墓派位於全真教后山。
倒无须经全真教,自后山取小径而上便可。
途中,李莫愁略显沉寂。
步履蹣跚,甚不自然。
行至古墓派左近。
李莫愁凝望入口,怔怔出神,却未上前。
她本是偷溜下山……
如今,虽未遭逐出师门,然料想亦不远矣。
江湖传闻,若为师尊所知,必將她逐出门墙。
踌躇片刻,她转身下山。
宋清渊略感诧异。
此举颇不符这女子往日作风!
“你怎的了?”宋清渊问道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李莫愁摇首。
宋清渊察觉,经己一番调教,这女子似变了许多。
莫非是因受滋润之故?
“李莫愁,实则我对你,不过戏耍罢了,我心仪者乃是你师妹。”宋清渊忽正色道。
闻此言。
李莫愁一怔。
她死死攥拳。
未发一言,只紧盯宋清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