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白遣往恆山的探子已归,报称仪琳安然无恙,她心下稍宽。
然则,她亦得知宋清渊与仪琳之情事。
且这些时日,仪琳在恆山食不甘味、寢不安席,显是深陷相思之苦。
东方白不禁轻嘆一声,不知是嘆自家妹子,还是嘆那男子。
得益於宋清渊所授之理论与法门,东方白麾下大军实力日增。
而今,只待筹措足粮草,静候良机。
大军之数,已扩至二十万之眾。
足可征討天下。
况且,战事一开,便可边战边强,日益壮大。
东方白习得宋清渊所传诸多理论后,愈觉此男子深不可测,仿佛无所不包,无所不能。
这些年来,宋清渊终日忙碌,东方白自是目睹,却不解其所忙何事。
她未曾相询。
有些事,不知反较知之为佳。
东方白留意任盈盈与雪心之动向,她们似已忘却前尘,过著寻常百姓的生活。
这般结局,倒也差强人意。
东方白心知,以宋清渊之心狠手辣,本欲斩草除根,然最终不知何故,竟饶过了那母女性命。
恆山。
得知师父欲往嵩山为左盟主祝寿,仪琳缠著要同行。
最终,其师无奈,只得携她前往。
离开华山后,宋清渊於江湖中漂泊,兼职赚外快(本源点),並一路向嵩山而行。
却在半途,巧遇偷偷溜出的岳灵珊。
这痴女子四处探听他的消息,却终无所得。
这日,岳灵珊遇一人,自称知晓东方白之下落。
岳灵珊未生疑心,遂隨其而行。
至偏僻林间,岳灵珊方觉不妙,然已不及脱身。
拔剑相抗,不过两招便为对方所败。
岳灵珊亦认出对方身份。
“你是嵩山派的人!”
那人嘿嘿一笑,搓著手,既不承认,亦不否认,只上下打量岳灵珊。
丁勉,人称“托塔手”,乃嵩山派掌门左冷禪之二师弟,位居“嵩山十三太保”之首。
“岳姑娘,你乃岳不群之千金,若今日你我之间发生些什么,且传扬出去,对君子剑之声名,岂非影响甚巨?”丁勉笑著说道,欲对岳灵珊下手。
其意图昭然,便是要损毁岳不群之声誉。
岳灵珊高声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