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猿飞日斩曾与他详谈过此人。
团藏不过是猿飞一族用来承担罪责的替罪羊罢了。
正因如此。
父亲始终对团藏的囂张行径视若无睹,甚至暗中推波助澜。
团藏的名声越恶劣,猿飞一族就越显崇高。
因此。
即便此刻直麵团藏,他也毫无惧意。
反而在盘算如何救**兄。
是否该將此事稟告父亲?
与此同时。
正当新之助沉思之际,团藏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amp;有意思!amp;
amp;看来你完全不了解猿飞嵐对你的憎恶!amp;
amp;和你父亲如出一辙,永远摆著居高临下的姿態。amp;
amp;但你们永远参不透,人心最易生变。amp;
amp;你们父子或许自认为对猿飞嵐有恩,他就该终生效忠。amp;
amp;却不知贪婪是人性本能。amp;
amp;你猿飞新之助的存在本身,就是猿飞嵐最大的障碍。amp;
amp;唯有除掉你,他才能更上层楼。amp;
amp;你凭什么认定,天赋更胜於你的猿飞嵐会甘心永远屈居你之下?amp;
amp;罢了。amp;
amp;就和你父亲一样,带著傲慢下地狱吧。amp;
amp;全体动手!amp;
团藏面露讥讽。
眼前的新之助简直和猿飞日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这让他忍不住多说了几句,这些確实是他积压已久的真心话。
呵。
真当他不明白猿飞日斩为何纵容自己在木叶肆意妄为?
同样地,猿飞日斩能利用他,他自然也能反过来利用猿飞日斩。
否则,最初的暗部培训班又怎会逐渐演变成如今势力庞大的根部?
因此,简单抱怨两句后,他便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