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后浪推前浪。
正因看透这点,他选择对四代目与源的密谈保持沉默。
家族存续,永远排在首位。
所幸——
狡兔三窟的预案,早在三年前就已布好。
作为奈良一族的当家,谋篇布局本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。
暮色渐浓时,玄关传来妻子温柔的嗓音:
amp;要先用饭吗?浩司在茶室候著了。amp;
“行,听你的!”
望著丈夫憔悴的面容,奈良吉乃眼中满是怜惜。
素来严厉的她此刻连半句重话都捨不得对鹿久说。
静默半晌,她轻声道:“你们男人要干大事我不拦著,可身子骨要紧。”
“知道了,別担心。”奈良鹿久笑著应道。
他温言宽慰妻子几句,整了整衣襟。
深呼吸后,他推开了茶室的拉门。
见到端坐茶案前的中年男子,他唇角微扬。
“浩司,让你久候了。”
落座时,鹿久含笑致意。
“哪比得上你日理万机。”奈良浩司懒洋洋地耸肩,“本以为你当上族长我能清閒些,结果。。。”
“嘖,想想就心烦。”
他说著打了个哈欠。
这位是真的犯愁——若能选,他寧愿整天晒太阳。
谁料躲过了族长之位,清閒日子没过几天,偏摊上这档子事。
鹿久闻言轻笑。
“族兄,你这可不像话。”
“我为家族忙得脚不沾地,族务缠身不说,当上忍班长后连休假都成了奢望。”
“我抱怨过半句么?”
“前些日子在战场,天天被琐事搅得头疼。”
“和约刚要落笔,就被火影大人急召回村。连家门都没进,先跑去猿飞族里分析局势。”
“忙完那边的事,回家还不能歇著,得和你商议后续。”
“你说我容易么?”
浩司一时语塞。
良久。
他深深凝视这位族兄,正色道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