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围出的空地上,陈队长听著人群的鼓动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的要命,但又不能反驳。
“行!给我找几根长点的棍子来,我给他们叉出去扔了。”
眾目睽睽下,一心为公的陈队长没有拒绝,咬牙答应了。
很快,有居民拿来几根棍子递给他。
陈队长左右看看,招手叫来几个戴红袖標的军警,一起用棍子叉起背包,朝小区大门走去。
不一会儿,他们就走到灰雾前。
“三、二、一!”几人齐声喊號,三个背包连同棍子一起被拋进灰雾里。
誒?怎么不从围墙上扔啊!
万一丟到门外小路上,以后出去的人不都得踩一脚?
群眾里有笨蛋呀。
苏晨心里嘀咕,却没说出来,只是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要更小心。
但很快他就不担心了——背包刚进灰雾,原本平静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,像一张正在吞咽的大嘴……
“背包处理了,现在说说怎么处置文飞、黄毛,还有那个男同吧!”陈队长回到人群里,语气平淡,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大事后的傲然。
此刻,文飞、黄毛和“成都林心如”还被临时管理小组的人按在地上。
黄毛一听要处置自己,立刻叫起屈来:“別啊!我为小区立过功,我为大伙冒过险……唔唔唔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一块破布塞住了嘴。
紧接著,文飞和“成都林心如”也被同样处理,全被物理禁言。
这是……搞独裁吗?
有人心里升起疑惑。
但更多人是附议,是隨大流。
“我觉得该把他们三个都杀了!”那个提汽油桶的瘦削男人又站出来喊,“医生说了,那些断肢很可能带著未知病毒!他们三个背了一路,早醃入味了!指不定浑身都是病毒!”
“不弄死他们,万一哪天小区爆发瘟疫怎么办?”
“所有人都得陪葬!”
这话说完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在想刚刚这番话的可能性。
“要不……杀了?”半晌,有人试探著说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清冷女孩再次站出来,“我们不审就杀,和外面那些妖魔有什么区別?”
“因为怕瘟疫,就要人的命?”
“张家老二被人脸猫头鹰抓伤了,我现在怀疑他也被传染了病毒,是不是连他也一块儿弄死?”
这话一出,张家老大——那个身材魁梧、皮肤黝黑的汉子第一个不答应:“杀你妈!谁敢动我弟弟,我杀他全家!”
清冷女孩反问道:“那以后要是再有人被人脸猫头鹰所伤,杀不杀?”
“不杀,我们得担心他们散播瘟疫;杀了,他们的家人要报仇。”
“咱们是永远提心弔胆过日子,还是隨时准备好武器,替亲人报仇?”
这番反问,让张家老大哼了一声,却也哑火了。
如果不是他亲人,他肯定也不会这么激动。
居民们也都沉思起来,表情也不停变化。
苏晨也在心里点头:这姑娘口才真好,会调动群眾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