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张三关切地问道,寧小安哭丧著个脸,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死?”
张三一愣,如果是被过山峰来一口,还真有危险,一只蜈蚣而已。
“应该不至於吧,我小时候被咬过,连疤都没留下,只是有些疼,会红肿而已。”
寧小安挤出个笑容。
“真的么。。。为什么我的手这么疼?”
说完打开了捂著的右手。
“你这。。。好像也没啥事啊?”
张三拿起憨憨的右手,仔细地观察了一阵。
上头是有两个小孔,只是。。。
整个伤口以及周边,既没有红肿,也没有出血。
“我。。。没事么?”
寧小安低下头。
“你自己看唄,和你左手有区別么?”
“没有。。。”
他眨眨眼。
“会不会是毒素髮作需要一定的时间?”
张三摇摇头。
“我们赛前都做过相关培训,其中就有野外昆虫咬伤后的处理方式。
被蜈蚣叮咬后,周围皮肤迅速红肿,可能伴隨出血或水皰,通常有剧烈疼痛、灼热感,红肿范围可能扩散至周边区域,严重时出现淋巴管炎或局部组织坏死。”
“死!!!”
寧小安现在对这个字无比敏感。
“是坏死,不是死!”
张三无奈。
“你这连基本的症状都没有。”
啪!
他一拍大腿。
“我明白了,蛇类进行攻击,有的时候会空咬,意思是没有注入毒液。
你刚才反应挺快的,直接甩了出去,它可能没来得及。。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