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我今天真的倒霉透顶。早晨五点多我就从家出去了。”
“半路车坏了,拖车也找不见。被警察说违章,将车子拖走了。”
“打车去古董街,被带着绕圈子。”
“到了古董街又被人偷了手机跟钱包。”
“快到家的时候,又差点被车子撞。”
袁林海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出来不对了。
“大师,我是不是撞着什么了?”
“没有,你只是被算计了。”
我说着随手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黄符纸,就跟帖僵尸一样,贴在了袁林海的脑门中间。
“大师。我……”
袁林海还想继续说他没说完的话。
“你女儿的头发在对方手里。”
“因此你受到牵连。”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这个道理还用我在跟你说吗?”
我嘴里虽然是说的无比淡定,但是实际上我内心也是慌得一批。
能够连直系亲属的命理都改动的虫煞。
背后操控的,到底是个多么厉害的存在。
“扣请五方鬼神,阴兵鬼将显神通。”
“神鬼人赫威名,人心险恶难成行。”
“吾请老祖显神通,急急如律令。”
手指点着朱砂在黄符纸上刷刷点点,画出了驱煞符。
“大师,这就行了?”
袁林海顶着我的画的驱煞符,都要快成了斗鸡眼。
“等我处理了你女儿身上的事情,你就没事了。不过等下我驱煞的时候谁都别进房间,不要打断我!”
站着袁青的屋子里,整个人都要袁青屋子里那股子虫子的味道,熏得晕过去。
昨天晚上走的时候,袁青看起来还是正常人的样子。
可现在若是不是提前知道,**躺着的就是袁青。
谁也不会觉着**躺着的那个虫蛹,是个刚刚上了大二刚刚二十岁,青春靓丽的女孩子。
走访学校的时候,在那些大学生的嘴里,我已经对袁青有了一些认识。
这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。
正是因为这样,才会被杨桦盯上。
透过虫蛹还能听到里面传出了,跟屋子里那些个藏在各处的肉虫呼应的虫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