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男人总是想给我下跪,头疼的一张驱煞符贴在了他嘴上。
“我叫袁林海,自己做了点生意。”
男人跟着我往夜市外面走,还不忘在夜市里买了不少小吃。
见我疑惑的看过去,男人不好意思的说。
“我女儿以前最喜欢吃夜市的小吃,但是我总觉不卫生,就不让她吃。”
“现在只要她能好好的醒过来,别说是她想周末吃夜市的小吃。”
“就是她想天天吃,都行啊。”
袁林海说着大男人竟然红了眼圈,摸了摸眼泪。
“放心,你女儿不会有事的。”
嘴里说着安慰的话,可是我心里却是有些没把握。
这个男人身上的煞气,跟之前我见过煞气多少有些不同。
袁林海是做生意的,平日里得罪的人不会少,就算他自己与人为善,生意场上也无法避免的被人忌恨。
可是看袁林海身上的煞气虽多,却不是冲着袁林海来的,而是冲着他的女儿。
来到袁家,站在袁林海女儿袁青的床前,我头一回有了转身就走的冲动。
之前看袁林海是煞气缠身,只以为对方最多就是阴煞,死煞,大不了就是凶煞。
可怎么也没有想到,竟然是只在别人嘴里听说过的虫煞。
“你女儿已经反常几天了?”
我回头问站在旁边的袁家夫妻。
袁家夫人已经哭的两个眼睛跟桃一样。
“一周了。”
袁家夫人回答的毫不犹豫,我禁不住看了袁家夫人一眼。
中年女人穿着得体,十分斯文秀气。
身上也缠满了虫煞。
若是仔细看,还能够看到袁家夫人的鞋子上,已经爬满了白色的肉虫。
那些肉虫是个什么品种,我看不出来。
可那些肉虫的口器都是张开的,努力在袁家夫人的脚面上撕咬。
撕咬的不是袁家夫人的皮肉,而是袁家夫人身上的气。
“袁夫人,你最近双脚可有不适?”
袁夫人摇头。
我视线收回,却是无处安放。
实在是这屋子里真的是随处可见的虫子,看着就让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