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把茶杯狠狠顿在桌上。
“既然有人想置我们於死地,那咱们就把话说开。
最近各类理財收益都不好,大多是亏损的,广大投资人怨气不小。
这时候咱们就把合规的门道告诉所有客户,让他们用合规去找自己的销售『聊聊天!——我就不信谁能全身而退!”
“老大,这也太疯狂了吧?这么干,咱们以后在这行,甚至其他行业都没法混了!”老刘被他的话嚇了一跳。
“我们当然不会真这么疯,但得让那些把我们当炮灰的人,知道我们有疯的资本。”
陈阳眼神锐利,再次扫过眾人。
“就像核弹,我们可以不用,可必须让对方知道我们有!!!干不干?”
“干!”
“干!老大,你定章程。”老刘一向沉稳,最关心实操层面。
陈阳点点头,从文件袋里掏出十几个移动硬碟放在桌上。每个硬碟上都贴著对应部门的標籤。
“这东西是啥,你们都清楚。”
他的手指在硬碟上扫过。
“知道,是客户录音。”老刘跟陈阳最久,主动解释道,“是你单独要求的,除了规定的『双录,每个业务员见客户前,都得提前告知要全程录音。
一来能防止业务员乱说话,方便团队长復盘业务、帮他们快速成长。
二来也能提醒客户別乱表態,相当於主动筛选优质客户。”
“就是这破规矩!好多客户一听说要录音就走了,我都丟了多少客户了……”金颯对这制度烦透了。
“没有这『破规矩,谁来证明你违规的轻重?
谁信你只是为了让客户听明白,才用通俗的话讲產品?”
陈阳的声音抬高了些。
“没有这些录音,谁信你凌晨六点起床坐公交去牛坡別墅区等客户?
谁信你夜里十一点多坐夜班车回市区?
谁信基层业务员一个月挣不到一万五——她们可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千辛万苦考入金融名校,毕业后才入行的!”
他说得嗓子发乾,拿起自己的茶杯才发现,杯底刚才被磕破了,水全漏光了。
伸手拿过金颯的杯子,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。
“別在这发牢骚了。”
陈阳放下杯子。
“一会开全体团队长会,你们就做一件事:围绕『是否上传录音吵起来。
吵架时,务必把下面几件事说清楚,我会安排人拍摄,假装咱们內訌,再把视频流出去。”
“1。录音要求已经执行很多年了,因为要录音,不少客户拒绝配合,影响了业务。
反方要反驳:不敢配合录音的客户本身就有问题,突出我们做业务有底线,不会为了签单不择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