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父母,苏媚的院子中一下子安静下来,恍惚中她都有些不适应了。
莲香一路小跑着过来,递给苏媚一张帖子和一封信,说是淮王侧妃柳氏,胎像不稳,想请她去安胎。
苏媚秀美的眉头蹙起,冷笑了一声,将帖子随手丢在一边。
在这皇家,有孕的人要好好避着,否则对方有个三长两短,谁担得起责任。
更何况,是柳清婉,她跟自己几乎算作死对头了,还能放心让自己去安胎?
绝对没安好心。
“去回了她!就说本王妃病了,怕过了病气给她。”
“怕是不成,”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身后响起,晏凌迤迤然走了进来,将一封信递了过来,“二哥也找了我。”
“拒绝啊,怎么,你担心柳清婉?”苏媚白她一眼,讥讽道:“那你去找许院判啊,反正别来找我!”
“吃醋了?”苏媚撇着嘴,一脸怒气,晏凌却一点不觉生气,反而心中生出一抹甜味,打趣道:“我怎么还可能惦记她!”
“只是,二哥不光写了信给我,还去了封信给父皇,他现在人在豫州督建堤坝,心中挂念柳氏,父皇虽然没有明着下旨让你去看,只说让本王酌情看,但是,你觉得能推吗?”
“是,”苏媚听了这话,心中不满的情绪也压了下去,只是仍旧不想过去,“但是绝对没好事你信吗?”
两人正说着话,想怎么将这事情搪塞过去,银月宫瑾妃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公公来了。
二人对视一眼,瑾妃也有着身孕,最近这段日子在宫中深居简出,连给皇后的请安都被免了,这个时候怎么突然遣人来了?
不会是腹中的胎儿出了什么问题吧?苏媚心下一颤,赶忙让人将李公公迎进来。
李公公不紧不慢地到了睿王府的花厅。一看他脸上的神色,晏凌和苏媚二人的心便落到了肚子里。
李公公白净的面皮上堆着笑,显然并没有什么急事。
“公公此来可是母妃有话要告诉本王?”打了一会儿哈哈,晏凌将话引上正题。
“咱家来寻王妃的,”李公公笑看着苏媚道:“前些日子你给娘娘的安胎药,娘娘很是喜欢,这次让咱家来,既是再讨些安胎药,也是想请您入宫去给瑾妃娘娘把个平安脉!”
安胎药?哪给过安胎药,那不过是一瓶叶酸罢了。
至于龙胎,看李公公的表情,应该十分稳健。瑾妃能在这宫里生活这么多年,显然有信任的太医。
安胎这种事情,说实话,对于稳固胎儿的保养,苏媚自觉比不过宫里的太医。
但是,瑾妃不会干这莫名其妙的事情,估计是为了解苏媚的急而来。
皇妃,还是自己的母妃的胎,自然是最重要的。管了这头,那头自然就管不了了。
所以苏媚立即站起身道:“待我换身衣裳,即刻就跟您进宫!”
“好好给母妃看看,她年纪大了,这胎估计得好好保养,指不定得保养到生产呢!”晏凌按了按苏媚的肩,说得无比真诚。
银月宫的瑾妃正倚着软垫晒太阳,宫女一路小跑进来回禀
“娘娘,睿王妃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