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睿王妃救命!”
定睛一看,是映霞,那日婚宴上见过,是淮王妃的贴身丫鬟。
“怎么回事?”苏媚明显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紧张:“皇嫂她怎么了?”
“您进去看看吧,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映霞哭着引着苏媚往前面的院子里去。
钱妈妈赶忙拦住,低声道:“王妃,这毕竟是淮王爷的家事,您不宜过多干预!”
苏媚愣了愣,她也知道,现在是多事之秋,而且,钱妈妈说的对,这是淮王的家事。
可是内心的不安却让她无法停住步子,她按了按钱妈妈的手,轻声道:“我去去就来!”
再看到淮王妃时,苏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前几日还主持婚宴的人,此时好像一具被吸干了精气的木乃伊,直挺挺的躺在**,只微弱起伏的胸脯告诉她,这个人还活着。
苏媚迅速上前,为淮王妃把脉,一边询问映霞发生了什么事。
映霞摇着头,说淮王和柳清婉大婚当晚,王爷送来一些补汤。王妃以为是他为了白天的事情,给自己道歉的心意,便都喝了,然后,王妃就再没醒来!
“没寻大夫?”苏媚眉头紧皱,沉着脸问道。
映霞摇头:“第二日,柳侧妃就掌管了府中中馈,我家王妃,包括我们这些伺候的,竟然是连院子也出不了了!”
“今日我听闻府中会设宴,趁着那看守的婆子偷懒,想着去宴会上找找您,不想,刚出来就碰上您了,真是神仙保佑!”映霞说着,哭了又笑了,就好像一个疯丫头。
苏媚的脸却更加阴沉。真是好毒的心,居然用这么狠的毒。
这毒无色无味,只用一剂就能让人沉睡,因为沉睡无法进水、吃饭,人会慢慢地生生被饿死、或者缺水而死。
怪不得不过短短几日,淮王妃就成了这副样子。
看着苏媚站起身,将淮王妃的手臂放回衾被,脸色阴沉的样子,刚刚止住哭泣的映霞嘴一咧,又哭了起来
“您也没办法吗?”
苏媚摇摇头,随便敷衍了几句,将映霞支使开,然后手中多了一套输液管和葡萄糖。
解毒还需要一段时间,淮王妃这个样子,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,为了不在那之前被饿死,必须先输营养液。
就是怕蓦然拿出这么个东西,吓着映霞,这才将她支了出去。
待映霞回来,苏媚已经给淮王妃挂上了水。
映霞指着上方那滴滴答答不知往王妃手里流着的什么东西,小心地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“救命的东西。”苏媚认真地看着映霞:“我这东西是家传绝技,所以,一定不能让外人看到,你看,等它滴完,你这样。。。。。”苏媚细心地教着映霞如何拔针,如何将创可贴贴上。
输液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
可是,话刚说完,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吵嚷声。
“侧妃,老奴亲眼看到那睿王妃一个人往里进了!”
“这睿王妃真是好笑,来人家家里做客,不听主人家吩咐,直往人家内宅钻是什么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