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刚才实在是摔疼了,乾脆就躺地上。”
秦苍无语,合著你以为是你不动了嚇著我们了?我们嚇到了是因为你刚才那副鬼样子,像极了被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上了身!
牧青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说道:“你们俩,把门票交了,回去挑人,今夜之前送到关外,装备记得依次上缴,不然你们到了齐国境內,可就没有东西用了!”
大门打开,二人走到了门口,似乎交换了一下意见,回头看了眼牧青白,並没有久留。
牧青白问道:“我今日睡哪?”
秦苍疲倦的揉了揉眉心,“沐北,给牧大人安排住处,护送他来的那些弟兄……”
“都已经安置好了!带队的叫安稳,是兵部尚书安振涛的后辈。”
秦苍不动声色的抬眼看了他一下,轻描淡写道:“本王知道了,去吧。”
“是,牧大人,请。”
牧青白窃笑,看来臧沐北与安稳的私交不错啊,最起码跟安家有点私交。
不过牧青白並未点破,相信秦苍也看出来了,他也没有声张。
有了刚才接梗之交,牧青白不打算给臧沐北找麻烦。
行至楼下,却见呼延思思与耶律宏峻还没走,显然专门在此等候,在镇北王强大的气场面前,二人实在是不敢造次。
牧青白走到二人面前后,扭头对臧沐北说道:“臧將军,可否迴避?”
“那不行,你们有什么话,直接在我面前说。”
牧青白耸了耸肩,倒也无所谓,面向二人示意他们有话直说。
呼延思思沉著脸说道:“牧大人,五千人就算是平分,我们二庭才分得两千五的名额,完全不足以支撑王庭之下,各个部族的子民所需。”
牧青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:“这也確实是个问题,你们北狄的人口基数也不小,两千五百人確实困难,但是问题是,秦苍这个老东西……”
臧沐北一瞪眼。
牧青白一指他:“横什么?你做给谁看?我就骂了!你有本事宰了我?”
“哼!”
牧青白又和顏悦色的看向二人,二人顿时警惕的后退了一步。
牧青白表情立马不爽。
二人赶忙又凑近了些。
牧青白满意的点点头:“秦苍这个老东西也不是不鬆口,正所谓財帛动人心,你们再多交点,谅秦苍这个老傢伙也没有我这么厚的脸皮再调动门票价格。”
呼延思思大骇,赶忙说道:“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钱了,牧大人,你可不能这样!我们在殷……”
牧青白一指她,面色严肃:“注意言辞,殷国京都!”
呼延思思咬著下唇,楚楚可怜,“我们,我们在殷国京都的时候,不是已经谈好了吗?”
牧青白歪著脑袋,一脸不悦的指著她,“你別给我整这死出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