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我能解渝州之困,凭我瓦解三大王庭联军。”
“口出狂言!”殷云澜用力拂袖,转身走向龙椅。
“两年!两年我拿下齐国!”
殷云澜身形一顿,片刻继续往前走,“……可笑!”
“陛下,强国之路就在眼前,不走,多可惜啊?”
殷云澜忍无可忍,抓起龙案上一只茶盏扬起要砸。
牧青白下意识连忙举手想防。
滚烫的热茶洒出来,溅在殷云澜手上,牧青白看著都疼,她却没有痛觉般毫无自知。
“牧青白,朕没有你,也能强国!”
牧青白连忙赔笑道:“这不是有我会更轻鬆一点嘛?”
殷云澜瞪了他一眼,將茶盏放下,做了两次深呼吸。
牧青白挠了挠头,道:“陛下,微臣斗胆猜测,您让媯公公在眾臣面前独留我下来,是想敲打敲打我,顺便给眾臣提个醒,这议和之事已定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不要再对北狄之事有什么非分他想了!人无信则不立,国无信则不兴。”
牧青白又为难的挠了挠头:“这话不对,所谓兵不厌诈……”
“兵不厌诈那是在军事上,国家要有信誉!”
“但是北狄没有信誉啊!”
“所以北狄无法成国,也无法成为一个鼎盛的皇朝。”
牧青白大感荒谬:“但是他们有实力啊!我们不应该趁他们弱势,瓦解他们崛起的机会吗?”
殷云澜嘆了口气:“饭,要一口一口吃,路,要一步一步走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怕步子迈大了,『咔!容易扯著蛋!”
殷云澜瞪了他一眼,“你好歹也是五品朝臣,说话不要这么粗俗!行了,退下吧!今夜你说服不了朕!朕也没有那个精力说服你!朕每日要处理很多事,还要分出精力来应付你这个烦人的傢伙,已经很累了,你作为臣子应该体谅朕!”
牧青白试探性道:“那我过两天写个详细的奏摺向您陈述?”
殷云澜绷不住了,白费这么多口舌,这傢伙愣是不知道『体谅二字是什么意思!
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滚!”
“好嘞!”
殷云澜无奈的揉了揉眉心,捡起地上的碗,饮去碗底最后一点醒酒汤。
……
牧青白走出皇城时,还看到风雪里有一辆掛著马灯的车。
“牧公子,小姐等你很久了。”老黄朝牧青白挥了挥手。
牧青白小跑到马车旁,就看到殷秋白打开门来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