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近两个半小时。”
南絮揉着自己胳膊,龇牙咧嘴答道。
“那他除了情绪起伏较大之外,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情况?”
南絮回忆一下,“打人算不算不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这个不算。”
袁野一时间诧异不已。
难道这次宋时砚没有自残情况?
他目光落到眼前人身上,眼眸多了份探究。
“有没有你觉得很奇怪的?”
袁野刨根问底,恨不得让南絮说出当时的细枝末节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他还一直说对不起,然后抱着我不撒手,最后就睡着了。”
南絮认认真真回答。
宋时砚当时确实说了对不起。
而且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对着她说的。
不过这点南絮没有告诉袁野。
万一不是喊自己,岂不是很尴尬?
听见南絮的话,袁野犹豫听见三个字。
不、可、能。
按照之前宋时砚发病的情况来看。
绝对不可能自己慢慢恢复。
如果没及时注射镇定剂,说不定宋时砚都要拿着刀子捅自己。
绝对不可能存在南絮说的情况。
见南絮似乎没有撒谎的迹象。
袁野只好把疑问吞进肚子里,回去在仔细观察一番。
有些不放心,袁野毫不留情往宋时砚胳膊上补了一针镇定剂。
临走时,见南絮在原地抱着一只白猫没动。
“你不走?”
袁野下意识觉得南絮应该跟着自己。
如果宋时砚醒来出现问题。
说不定南絮能帮上忙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觉得。
袁野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