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裴轼:你以为面对的是谁?那可是豪门继承人,他不愿意说,我们压根查不到!】
原来宋时砚高中时候就已经这么厉害?
保护着那个女人,任何人都查不到。
南絮心里酸涩,却又不知为何而起。
【海绵宝宝的大裤衩子:宋时砚怎么不和她一起出国。】
按照宋时砚的背景实力,不至于脸一个出国的女人都找不到。
裴轼翻一个白眼,啪啪打字控诉。
【裴轼:当然是因为那个女人脚踏两只船啊!谁会大老远跑出国看着自己前女友和其他男人亲亲密密。】
【海绵宝宝的大裤衩子:什么!宋时砚被绿?】
这是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。
【海绵宝宝的大裤衩子:什么女人敢绿宋时砚?】
【裴轼:不奇怪,当时宋时砚身份没有公开,在那个女人眼里就是一个普通学生。】
啧啧啧。
南絮连连摇头。
连宋时砚都敢绿,那个女人胆子真大。
阿嚏——
话还没说完。
南絮打一个喷嚏。
“谁?谁在念叨我?”
笃笃——
沉闷敲门声响起。
南絮拔高音调,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宋时砚声音透过厚重木板门,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你不舒服?”
南絮听着对方关心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如果自己长的不像白月光的话,宋时砚也就不会对自己那么在意。
只是个替身而已。
南絮暗想着。
“我做了小黄鱼。”
见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声响。
宋时砚垂眸掩盖情绪,清透的手指逐渐攥紧,似乎压抑着什么。
生气了吗。。。。。。
下一秒。
门忽然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