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梦涵和岑慧月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扶,却在感受到夏纤云再次泫然欲泣时,硬生生收住了手。
岑慧月扭过头去,口是心非:“来人,还不赶紧把夏梦柔给我关起来!看见她就烦!”
“没错!”夏梦涵违心的附和:“要不是因为夏梦柔从中挑拨,我又怎么会和我亲妹妹生疏呢?!赶紧带走!”
很快便有下人将夏梦柔带走了。
夏纤云看着夏梦柔颤抖的眼皮,差点笑出声来。
想要装晕博取同情?这招之前有用,可现在夏嘉越还在昏迷,岑慧月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假女儿牺牲自己的真儿子呢!
“云儿,你看夏梦柔罚也罚了,你姐姐也给你道歉了,该去瞧瞧你三哥了吧?”岑慧月搓着手,带着卑微和期待看着夏纤云。
夏纤云点了点头:“那是当然啊!三哥毕竟是我的亲哥哥啊!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他?人在哪儿?”
岑慧月大喜:“在这边,娘带你去!”
夏梦涵也跟了过去,在夏纤云检查的时候,小声问岑慧月:“娘,她真的行吗?夏纤云一个傻子,若是真的把三哥治坏了该怎么办?”
岑慧月冷哼:“刘知府不是都说治鼠疫的药物是她研制出来的吗?虽然不知道她从哪儿学的,但看起来医术还是不错的。不过她要是真的治坏了越儿,我定是要让她百倍偿还!”
“娘,你说她真是傻子吗?我怎么觉得不大像呢?”夏梦涵皱起眉头。
岑慧月也有些半信半疑:“我也怀疑,可咱们之前派去打听的人都说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傻子。再说了,她之前不也做了不少正常人干不出来的事儿么?这么大的人了,谁能在外面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哭啊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夏梦涵点了点头:“许是跟她说的似的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犯傻了。”
听着身后嘀嘀咕咕的声音,夏纤云隐去嘴角的笑容。
是啊,她这个“傻子”把这群聪明人耍得团团转,真不知道谁是真的傻子。
“这不好办啊。”夏纤云煞有其事的收回了把脉的手。
岑慧月一脸紧张:“云儿,你医术这么好,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“有倒是有,只是……”夏纤云一脸为难。
“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!”岑慧月拍着胸脯承诺。
“三哥这是摔到了根本,除了需要卧床静养之外,还得施以针灸和药汤,针灸好说,我来安排,但所用药物皆十分名贵,而且不是几服药就能解决的,要常年累月的喝才行。否则以后不仅会影响行,房,更是会子嗣艰难。”夏纤云煞有其事的道。
“什么?!这绝对不行!”岑慧月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云儿,你尽管开,只要你三哥没事,你让娘做什么都行!”
夏纤云点了点头:“有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我一会儿开方子,娘去我名下的医馆抓药就好,我让人给娘成本价,也算是节省了喝药的开支了。”
岑慧月这次真的是热泪盈眶了:“好,好孩子啊!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!”
“为了避免我不在家耽搁三哥的治疗,我会把针法教给我医馆的大夫。只是这费用……”夏纤云看向岑慧月。
“得给,肯定得给!”岑慧月连连点头。
看来夏纤云还是有良心的!说两句软话就能哄的夏纤云如此,她倒是考虑以后可以多哄哄她。
夏纤云看着岑慧月一脸算计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岑慧月定是会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。
可不管是药汤还是针灸都只是表面功夫罢了。
就算夏嘉越没事,她也会让他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