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梦涵刚要发作,却又感觉到腹部重新剧烈疼痛了起来,她疼的无法思考,只能大喊:“好,我给!”
“姐姐爽快!不愧是嫡长女啊!我也不要多,就要姐姐名下的三个庄子五个铺子好了。春眠春晓,还不快去拿?耽误了我姐姐用药,本小姐要你们好看!”夏纤云叉着腰,一副得意的样子。
春眠看了一眼夏梦涵,却听夏梦涵大喊:“快去给她拿啊!你们这两个蠢货!”
等到东西到手,夏纤云手指轻抬,夏梦涵的疼痛登时缓解。
“姐姐生了病,妹妹我就不打扰了,先走了哦~”
夏纤云拿着一沓房契地契和一大包金首饰离开,留下了轻飘飘的六两陈皮和气得半死的夏梦涵。
“大夫,你帮我瞧瞧,我刚才那突然剧烈无比的腹痛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夏梦涵神色阴鸷:“若是让我知道是夏纤云搞的鬼,我要了她的命!”
大夫伸手把脉,一脸的为难:“大小姐,您刚才疼痛的便是肝部,就是因为肝气郁结而发了病……”
“竟是和她没有关系么!”夏梦涵的手紧握着桌角。
“您还需克制脾气,莫要经常大动肝火的好,我先去给您熬药了。”大夫胆战心惊的拿着药退了出去。
……
书房。
顾飞星看着自己手中截获的信件,皱着眉头猛拍桌子:“他们竟是如此大胆!敢私自开采石脂水!狼子野心昭然若揭!”
暗卫单膝跪地:“主子,要不要属下和定国侯禀报,让他派些人探查?”
顾飞星摇头:“外祖父身边人多眼杂,皇伯父派我来,不就是因为外祖父那边处处受限么?这样,今晚我亲自带人去一探究竟。你去点十个好手,咱们子时出发。”
暗卫低头:“属下只找到些线索,还未寻找到具体的位置,主子身份尊贵,此事凶险,还是让属下……”
“无需多言,去做!对外放出消息,我要去牯牛山打马狩猎。”顾飞星拿出一个盒子,看着里面的白瓷瓶,冷硬的唇角微微柔和了起来。
他将白瓷瓶揣进了怀里,看向了外面的天空。
窗外已乌云堆积,似乎有大雨要来临了。
他们查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有些眉目。若只是一味的等消息,他坐不住。他的命运,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……
数着手中的房契地契,夏纤云心满意足了。她刚才用银针催动了夏梦涵的穴位,让她的病情加速发作,可夏梦涵是绝对查不出来什么的。
便是找再高明的大夫,也只会说她太容易动怒而引发的肝火旺盛从而导致了疼痛。
这一次让夏梦涵吃了苦头,又大出血了不少银子,她心情当真是好的很。
想了想后,夏纤云拿了块银子出来,塞进了春英的手中。
春英立马惶恐的摆手:“小姐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替我办事才遭了这次难,这是小姐我赏你压惊的,收下便是。”夏纤云十分大气:“以后好好给我办差,我自不会委屈了你们。”
“是,谢小姐赏。”春英收下了银子,几人正要回东偏院,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求救的声音。
“救命……有人吗……”
声音苍老而微弱,秋莲皱眉:“小姐,还是别去了,万一是旁人设的陷阱就不好了。”
夏纤云却是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,心中有了猜测。
她大步往前走去:“一个老人叫救命,我不能坐视不理啊,走,去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