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张零件图吗?干了一辈子,什么复杂的图纸没见过?
然而。
当他们看清图纸上的內容时。
脸上的自信,瞬间凝固了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画的是个啥?”
一个老钳工盯著图纸上一个由十几个不同曲面组成的,不规则的连接件,大脑一片空白。
图纸上的每一条线,每一个標註他都认识。
但组合在一起,他就感觉像是在看天书。
“这个槽的深度是3。5毫米,公差要求正负0。01?疯了吧!这比头髮丝还细!”
“还有这个焊接要求,要用氬弧焊和雷射焊交替作业?咱们厂有雷射焊吗?”
“这个零件……到底是干嘛用的?为什么这里要设计一个反向的应力释放角?”
那些新来的老师傅们,彻底懵了。
他们感觉自己引以为傲几十年的经验,在这张薄薄的图纸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他们甚至连这个零件是干嘛用的都看不出来,更別提写什么解读报告了!
而另一边。
李涛、王铁牛,还有那几个被叶安“折磨”过的精英组成员,脸色同样凝重。
但和新人的茫然不同,他们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……习惯。
“又是这个风格。”
王铁牛看著图纸,苦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知道,叶总工出题,肯定没好事。”
李涛没有说话,他只是推了推眼镜,拿出纸笔,开始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建立力学模型。
虽然同样看不懂这个零件的最终用途。
但被叶安“蹂躪”了这么久,他们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——
看不懂不要紧。
算!
从最基础的力学原理,材料特性,一点点地反推!
主席台上。
赵丰端著茶杯,脸上是稳坐钓鱼台的淡定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平静的叶安,心里乐开了花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