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原主记忆当中的方法將护具穿戴齐整,前田早已在场地中央被划分出来的练习区域等候多时了。
来到场地的另一侧,蹲距,行礼,之后两人再手持著竹剑退出个大约三五米左右的距离。
“来!攻过来试试看,让我看看大道场家的公子哥究竟是个什么成色。”
前田左手持剑十分隨意地杵在地上,朝秀颖勾了勾手示意对方儘管打过来。
从对方那轻鬆到有些过於鬆弛的肢体语言当中,秀颖不难读出其中的轻蔑。
无论到了哪个地界,这种瞧不起人的前辈都是如此令人火大,他真想衝上前去,一剑直接给对方秒了。
然后一脸轻鬆的说上一句“承让承让。”,就好像很多网络小说当中的套路一样。
想必到时候这位脸上的表情,一定十分的精彩。
可惜,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,自己对於剑术可都算得上是十窍通了九窍,一窍不通。
前世自不必多说,身为个天天早起晚归的社畜压根就不给他发展如此高雅爱好的机会。
这一世,则是原主对此没有任何兴趣,再加上那脆的像张纸一样的血条……
思来想去,他所能依靠的,似乎也就只有以前从些剑戟片当中看到的写实打斗。
我想想,该怎么做来著?
哦,对,中段。
秀颖双手拳握紧紧握住竹剑,举出一个看似是中段实际上十分古怪的一个架构。
剑尖上下来回晃动,然后慢慢朝著前田靠近,对方此刻已经从那种优哉游哉的状態举成了一个十分標准的中段。
秀颖尽著自身最大可能地模仿著那些电影当中的动作,手腕上是说不上来的难受,却只能先强忍著。
前田举著中段,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其他行动。
两人的距离在秀颖的缓步靠近当中慢慢缩短,
五米,
三米,
一刀一足,
剑先相交,
秀颖却只是慢慢靠近,迟迟没有动手。
前田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却莫名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压迫得秀颖不知何时出手才是对的。
於是,便只是本能地朝前探。
心想著,再往前摸摸总是对的。
就在剑尖越过中节皮的一瞬间,
前田却是忽然出手,手中竹剑微微一抬將秀颖的竹剑朝下用力一敲,顺势抬刀朝著面门上用力一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