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倒完酒,做了个请的手势,甜甜一笑。
內心暗暗吐槽道:
一群老男人,三分钟都坚持不到,就在这里指点江山,真是人菜癮大。
叮铃铃,叮铃铃。
金洋秀瞥了一眼,是金泰贤的电话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朱阳被首尔新闻搞得焦头烂额,这个时候调查官打电话过来,无非就是让自己去收拾烂摊子。
“西八,真是扫兴。”
金洋秀低声抱怨,然后拿起手机,往后靠著真皮椅背,换上一副笑脸,语气客套:
“金调查官,好久不见啊,什么时候一起喝一杯?”
“喝一杯是可以,问题是现在有人想让我们喝一壶啊,金会长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语气不善。
“嗯?这话怎么说?”
金洋秀听出了金泰贤的话外之音。
“首尔新闻的小妞承认了,照片就是张锡久给的。作为你的死对头,给朱检察官造成这么大的麻烦,你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怎么收场?”
金泰贤直接把锅推到了金洋秀身上。
“这样……”金洋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明明是有人在搞事,怎么现在变成了因为报復我才连累到朱阳的?
这尼玛不粘锅啊。
金洋秀是个脑瓜子灵活的人,转念一想,发现这种情况对自己来说並非坏事。
他对骄横跋扈的张锡久不爽很久了,一直找不到动手的机会。
现在朱检察官点名,自己不就师出有名了吗?后面就算有什么手尾,他朱检察官也不能袖手旁观吧。
说起来也是朱检察官授意的呀。
念及至此,金洋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和和气气地说:
“金调查官你放心,事情既然因我而起,我一定会给朱检察官一个满意交代。”
嗯,顺便也给张锡久一个胶袋吧。
“那就好。”金泰贤很满意,然后想起什么,说道:
“对了,这个只是首尔新闻那个记者的一面之词,动手前先跟张锡久確认下,免得伤及无辜,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標准的渣男式发言,信息是我提供的,但你要自己覆核確认,出问题了就是你的问题。
金洋秀笑了笑,这可是张锡久,抢了麻姑地区开发项目的傢伙。
麻姑地区!
都是白花花的银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