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尔大学依山而建,环境清幽,绿树成荫。
法学院位於首尔大学冠岳校区,也即主校区。
除了法学院外,主校区还包含了工学、自然科学等,囊括了首尔大学的绝大部分专业。
女生宿舍楼下,接到通知的金有娜急急忙忙披上一件长款驼色风衣,来到指定地点。
一个正在抽著烟的中年男人看到金有娜下楼后,將菸头啪嗒丟在地上,用皮鞋將其碾灭。
“首尔地方警察厅暴力犯罪侦查系系长,郑贤宇。”
郑贤宇主动上前,出示了警官证,以证明自己身份。
毕竟是警察厅的系长,又有著十几年的办案经歷,郑贤宇自认为在学生面前还是有一些威慑力的。
“郑系长。”金有娜微微点头,保持著礼貌而客气的距离,然后询问道:
“我记得我爸已经录好口供签字画押了,不知今天所为何事?”
金有娜面无表情,语气平淡,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父亲即將面临牢狱之灾的女孩。
没办法,毕竟她又有了个爸爸。
而且这个爸爸还很会哄人,经常把她哄的面如桃花,双颊俏红。
郑贤宇本原想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循循善诱,把金车仁相关的情报都套一遍,没想到金有娜上来就直奔主题。
没做过预案的他一下子卡了壳,顿时愣在原地,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,仿佛堵在喉咙里,异常难受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跟我爸有关的?”金有娜偏了偏头,看向眼前这个不太聪明的系长,问道。
“没错,虽然金……检察官已经认罪,但我们觉得这份口供存在一些猫腻,不足以反映真实的情况,所以想来找你来了解情况,以还金检察官一个公道。”
郑贤宇总算找到话头,顺著往下说道。
他是你爸,我现在想替你爸討回公道,你总不至於不配合吧。
金有娜听完无奈地抿了抿嘴。
如果说有猫腻的话,那就是这份口供不够完整,不足以覆盖金车仁的所有罪状。
至於说还他一个公道,按照真正犯下的所有罪名来判,真正的公道就应该让他牢底坐穿。
看到郑贤宇替一个恶贯满盈的人说话,金有娜在心里默默给他打上了反派的標籤。
同时悄悄留了个心眼。
准备待会把情况报告给李子成,让他防范著这个傢伙。
金有娜紧了紧外套,语气真诚地说:
“谢谢郑系长了,只是我爸平时在家里没过多透露工作的信息,所以我知道的东西並不多。如果口供有问题,我觉得他本人应该是最清楚的,可以找他详细了解一下,看看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。”
听到金有娜的话,郑贤宇彻底失去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