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当年见到前辈恨不得把头埋到两腿间,”
隔壁的同事点头赞同:
“年纪轻轻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,警察厅什么不世出的天才没出过,他还差的远呢,我看他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。”
办公室內信雨埋头书写著什么,手中的笔桿飞快滑动,已经是標准的牛马形状。
“我们组有什么人跟第二调查队结下樑子吗?”李子成特地探身跟信雨打探消息。
走廊上他思考了一路,自己来到警察厅以来,对前辈一直毕恭毕敬,从不主动挑衅,因此只能是自己的队员捅了篓子,导致自己被一同怪罪。
毕竟第三调查队是个整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信雨闻言抬起头来,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疑惑:
“第二调查队?”
摇了摇头,又缓慢点了点头。
“到底是有还是没有?”李子成没看明白。
信雨点了点头:
“第二调查队有个队员对我们队的郑夏恩有想法,扬言要三个月拿下,结果约她看了几次电影都没成功……”
还有这种事!
好傢伙,別人是想走后门,这傢伙是想走二队队员的后门。
其心可诛,其心可诛啊。
李子成对郑夏恩没什么印象,只记得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女孩。
身材还可以,估计是美女看多了,模样没什么记忆点。
不过李子成感觉这些消息都是一些八卦閒聊,最多是茶余饭后的话题,应该上升不到调查队与调查队之间的分歧上。
倒是信雨,一声不吭的,八卦消息却掌握了不少,果然是女人的传统技能。
李子成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:
“你这方面的消息倒是知道挺多。”
“哪……哪有,李子成,你不要胡说。”
信雨表情微慍,正声道。
当了六年联络员,信雨还是比较习惯叫李子成名字。
毕竟当臥底是不能暴露身份的。
李子成上前,食指用力点了点对方的桌面:
“工作的时候称职务。”
“罚你去给我冲一杯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