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成转身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:
“哎,我是个善良的人,最不忍心看到有人哭哭啼啼的了。”
“你先去把衣服穿上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金髮女孩和酒店工作人员歷史使命已经完成,李子成朝他们点头示意,几人有序退出了房间,临走时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韩硕宇很快穿好了衣服,坐在床榻,垂头丧气一言不发,仿佛在悔恨自己的行为。
场面有点焦灼,万籟俱静。
李子成来到窗边,看著首尔街道的美景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,然后拿了根烟放在嘴里,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接受了身份转换的韩硕宇连忙起身,掏出打火机,弓著腰帮李子成把烟点燃。
他显然习惯做狗,动作熟练且標准,从李子成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微禿的头顶。
李子成吸了一口,熟练地抖了抖菸灰。
呼
“说说吧,你平时怎么帮金车仁收钱的。”
他知道这些粗重活一般都是调查官在干,检察官孑然一身,只要光鲜亮丽地做好表面功夫就行。
听到这话后,韩硕宇才缓慢起身,规规矩矩站在李子成面前,一副跟领导匯报的模样。
“金检察官他在江南区清潭洞有套別墅,別墅区相当注重隱私,刚好可以用来存放一些商人朋友送的特產。別墅二楼有个保险柜,放著他的一些秘密资料,估计有他收受贿赂的一个帐本。”
“他一般只有在星期三晚上才会去別墅,从9点呆到11点,什么都不干,就干呆著。看著一房间的钞票,他很喜欢钞票的那个味道。”
好傢伙,半岛赵德汉是吧,你金车仁也是农民的儿子?
李子成最討厌这些贪官污吏了,半岛的贪污环境就是这些傢伙搞坏的。
搞得他这个层次的人只能领著死工资,苦哈哈地过日子。
“平时特產都是你放进去的吗?”李子成问。
韩硕宇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开自己的车去放,別墅也不是掛在金车仁头上的,避免被查。”
“保险柜的密码你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,那是他自己保管的。”韩硕宇实话实说。
那里面放著金车仁最重要的秘密,他也是一次放特產偷偷打开二楼房间才发现的,平时金车仁根本就不允许他踏入那个房间。
当然越不允许他好奇心越重,这就跟小时候不准看簧片是一个道理。
“行吧,把別墅钥匙给我,我要去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我的血汗钱。”李子成伸出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