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顺泰听到金车仁的名头,隱隱肉疼,公职人员犯罪调查部,这怕不是普通的土特產能够搞定的。
真该死啊,全海峰,要是你早点死就没这么多事了。
权顺泰恨的牙痒痒,顺手掛了电话,驀地感到桌子震了一下,权顺泰一看,原来是崔明珠钻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现在的年轻人……
看著李子成骄奢淫逸的模样,权顺泰反而放心不少。
哪有干部经得起考验?
经得起考验的干部在半岛就不可能存在!
……
两个半个小时后,已经是晚上十二点,月明星稀,继承丞相之志的李子成提著手提箱走下楼梯,看到楼梯底部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宋宇哲?”
李子成顿时菊一紧,刚刚跟崔明珠逞口舌之快,现在就遇到她男朋友,他不禁怀疑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,再加上这傢伙上回在消防通道听墙角的黑歷史……
嘶,这么有参与感的吗?
听到脚步声的宋宇哲缓缓转身,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子成一眼,掏出了一根香菸。
他梳著一个大背头,穿得西装革履,要不是腰间绑著绷带,几乎看不出上午才被刺了一刀,看上去恢復不错。
接过香菸,李子成见对方正要去掏打火机,连忙抬手制止:
“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刚刚才让你女朋友陪了一根,现在又让你陪一根,怪不好意思的。
把烟点燃,李子成深深地吸了一口,呼,还真有点舒坦。
果然还是別人的好。
“你把朴汉泰抓了?那傢伙是个可怜人,能不能网开一面?”宋宇哲询问道。
他没有看向李子成,而是打量著远处高楼的剪影,像是自说自话。
李子成把烟从嘴巴里拿下来,看著宋宇哲的侧脸,强调说:
“他袭警!”
由於李子成安插的罪名是袭警,因此起不起诉取决於被袭击人李子成,而不是原生受害者宋宇哲。
可以说白挨了一刀。
“这种事情,只要你愿意的话,也就一句话的事,对吧?”宋宇哲收回目光,看著李子成。
李子成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,宋宇哲见状继续说:
“我刚从监狱里出来不久,这点你知道吧?8年前,我在一场地下拳击比赛中,失手打死了一个拳手,被判了8年。朴汉泰就是那个拳手的弟弟,因此才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。”
难怪这傢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原来失手打死了人。
只能说道德还是不够低,如果是李子成,只会庆幸死的不是自己,然后抱怨法官的量刑太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