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裁缝,你的百皮筋,可否交於廖家主,让其牵制猪精一二?”
刘一手是个身形消瘦,五官颇为僵硬的人,闻言语气淡然的取出一卷皮筋:
“廖家主若不嫌晦气,拿去用便是。”
百皮筋,是刘一手每次替尸体缝完尸后,多出来的些许皮料。
他將这些皮料缝成皮筋,其上死气沉沉,比他那根家传的缝尸针更为阴晦,故而也有了几分神异,坚韧非常。
而廖红棉本便是捞阴门出身,自不会对这『百皮筋有什么忌讳,上前接过那捲皮筋道:
“愚妇尽力而为。”
话匣一开,山阳子也开口道:
“老道一身本事皆在星宿之阵上,若那猪精出来,老道还能起点作用,但它若一个劲往山腹里拱···”
摇摇头,他没有再多说。
而赵泽中沉吟片刻道:
“老头子带来的赵家儿郎受伤不轻,纸人也难挡猪精衝撞,之后只能以飞针牵制一二。”
袁承钧点点头,今日赵家人已是尽心尽力,只是纸人对阳间物的精怪没有压制效果,故而难有建树。
將目光转向城隍庙的老陈,他语气微凝的道:
“陈庙祝,借阴兵一事,城隍可否应允?”
老陈摇了摇头,面带抱歉的道:
“城隍老爷有言,阴阳有隔,若借出阴兵便是干涉阳间事,事后会遭责罚,对不住了。”
闻言,袁承钧又开口道:“那陈庙祝的落魂香可还有?”
“有的。”老陈点点头道。
“好。”袁承钧应了声,目光看向一灯:
“一灯大师,稍后那猪精若再开始拱山,可否请您与赵老爷子进入地穴干扰?”
不等一灯回应,他看向廖红棉和老陈:
“廖家主持百皮筋在外蹲守,若猪精发狂追出,便以百皮筋牵制一二。”
“陈庙祝则以落魂香辅助,乱其神智。”
“若猪精仍自衝出,便请山阳子道长以大阵困之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觉地面微微颤动,地穴內也传来隆隆巨响。
见状,袁承钧弯腰躬身行礼:
“袁某请替恭良县所有百姓,拜託诸位,务必缠住猪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