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临將弯曲的骨竹编成人形,贴上皮纸,语气平稳的道:
“房梁鬼虽罕见,但它既会化作鬼物,那必定是有诱因。”
“而嗔,怨,恨三种诱因中,怨与恨的最多。”
“它如今侵害的人,皆是乡绅富豪,证明它死前怨恨这类人的可能很大。”
“所以就算它不在已经被害的五家富豪之间转移,转移到其他富豪家中的可能,也远远高於转移到普通人家,或穷苦人家的可能。”
“有理有据,赵公子心思縝密,小妹佩服。”柳月晴认真地点头道。
赵临看了她一眼,沉默片刻道:
“在下还有两个月才够舞象之年,柳姑娘···”
“这样啊,那你可要叫我姐姐。”柳月晴温婉的面上多了几分俏皮的笑意:
“上次在閆家,此次在这照溪县,莫非每次要给家中长辈办事,都会遇上赵小弟?”
听著她的称呼,赵临正在粘黏纸饰的手顿了顿,颇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:
“柳姑娘···”
“呵呵,开玩笑的,不打扰你了。”
柳月晴眨了眨眼,俏皮的模样与她温婉可人的气质颇为不符。
都说面由心生,但柳姑娘似乎与这句话不符?
赵临略有疑惑,目送她离开后,摇摇头继续完善纸人。
临近酉时,陆东和卢牙子从外面回来,赵临也描绘好了三尊纸人。
黑白无常,以及牛头。
虽然房梁鬼並不以实力强横闻名,但毕竟有挪移之能。
保险起见,赵临选择了这四大拘魂使中的三位。
不过他未急著给这三尊纸人开眼,也未落下催灵印,毕竟距离戌时还有一个时辰。
放下笔,他把面前的那尊牛头纸人搬向墙角。
刚进门的陆东见状,一边上来帮忙一边开口道:
“临哥,那几户人家都查过了,没什么问题,祖辈不是这县里的小官,便是一直经商的,没出过捞阴门的人。”
一旁的卢牙子见状,也想上来帮忙搬最后那尊纸人时,赵临却出声道:
“卢道长,这你却是碰不得,除非你打算判师了。”
“啊?那小道还是不碰了。”
卢牙子脸色微惊,急忙收回手。
赵临点点头,把最后那尊纸人也搬到墙角:
“卢道长,你的镇灵符可需提前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