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山匪像是占了天大的理,抬脚便將朱瑞元踹倒在地:
“兄弟们,把这小子砍了,不过身上的衣服不错,別砍烂了。”
闻言,另外四个山匪立刻提刀上前。
恰在此时,四道破风声袭来。
四个山匪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便被木刺扎穿。
“啊!”
“我的手!我的手!”
四声惨叫响起,领头的山匪脸色大变。
他正要说些什么时,漆黑的树丛中忽然衝出个壮硕的身影。
“咚咚咚!”
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,这身影如炮弹般撞飞四个被刺穿手腕的山匪,停在领头的山匪面前。
大手一挥,领头的山匪甚至来不及举刀抵挡,人便被煽飞出去。
和之前那四个被撞飞的山匪一样,落到地上时,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眼前的一幕看得朱瑞元大气不敢喘,直到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:“你没事吧?”
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却见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从黑夜中走来,好似一謫仙。
直到这少年来到近前,影子在篝火下摇曳晃动时,他才回过神来道:
“多,多谢两位高人出手相救,不知两位如何称呼?”
“我们算不得什么高人,只是和你一样的赶路人。我叫赵临,他是我兄弟陆东。”
赵临应了声,招呼陆东把那五个山匪绑在一起。
这些山匪都在县里的通缉令上,是死是活无所谓,拖到官府那还能拿点赏银。
虽然不多,但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不管是內练一口气,还是外练筋骨皮,钱银都是必不可少的。
而陆东手脚麻利,转眼便將五个山匪五花大绑,绳头拽在手里道:
“好了临哥。”
赵临点点头,看向朱瑞元道:
“你要往何处去?”
“两位恩公,我叫朱瑞元,此番从卢芒县去往恭良县,不曾想路上竟遇到山匪,幸得两位恩公搭救。”
“我们也到恭良县,你可要与我们同行?”
“要要要,多谢两位恩公不嫌弃。”
朱瑞元忙不迭的点头,隨即捡起地上的包裹跟在二人旁侧。
赵临点点头,率先走在前面,朱瑞元跟在旁侧亦步亦趋。
陆东则在后面拽著绳头,將那五个山匪硬生生拖下山去。
行了一个多时辰,朱瑞元走得面露疲態之时,也终於看见了恭良县的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