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东睁开眼,看了眼扎好的纸人,与赵临打招呼道:
“临哥,我去了?”
“好。”
得到准许,陆东开门翻身跃上屋顶,壮硕的身躯快如脱兔般在屋檐上奔走。
而赵临放下毛笔,看了眼厢房的窗边道:
“看了这么久,可要到这纸人身上玩一玩?”
没人回应,但窗纸上却多了个梅花印。
见状,赵临笑笑,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红绳绑好纸人,並將其搬到墙角处。
好整以暇的从黑布包裹里取出乾粮,坐到椅子沏了壶茶,继而便闭目养神。
这一坐,他便坐到了正午时分。
此时陆东推门而入,坐到赵临旁边的椅子上,边倒茶边道:
“问了镇上的客栈,酒楼,当铺,布庄,附近的几家佃户,閆家確实没有犯忌讳的地方。”
“问米婆的传人可有寻到?”赵临睁开眼道。
“没,这问米婆不愿后代走捞阴门的路子,所以没留下传人。”陆东说著將杯里的茶水灌入口中。
短短一个上午,他不仅在镇上打听了閆家是否有犯扎纸匠的忌讳,甚至还来回往返了一趟邻镇,可见脚力之强。
茶水入腹,陆东缓了口气道,拿起桌上的乾粮便往嘴里塞,同时嘟嘟囔囔的道:
“这户人不太行啊,都这个点了也不说送饭过来什么的。”
“遇上这种事,乱了分寸也正常。”赵临不在意的拿起乾粮,细嚼慢咽的道:
“吃完抓紧休息,这事主怨气很大,今夜说不得要做过一场。”
“好嘞!”陆东闻言不忧反喜,对夜里將要发生的事反倒多了几分期待。
……
入夜时分。
赵临和背著黑布包裹的陆东再次来到灵堂门前,正好看到四个半大孩童走出。
看到两个陌生人,四个半大孩童纷纷停下脚步,好奇的看著他们。
而閆老爷也发现赵临二人,疲倦的面上愣了下后多了几分自责和惶恐:
“瞧我这记性,竟忘了给两位公子安排饭食,两位公子稍后,我马上让后厨给你们做。”
说著,他便朝守在门外的李叔喊道:
“快让厨房做顿好的给两位公子送来!”
他是真怕,怕自己疏忽大意,导致这两人生气不帮忙解决幼女的事。
“不必了閆老爷,我兄弟二人已用过饭。”
赵临不在意的摆摆手:
“閆老爷熬了这些时日,心神已是不济,情绪起伏莫要太甚。”
说著,他看向那四个半大的孩童道: